楊明微微一笑:“不是收貨事情,是想打聽個人,這人曾經(jīng)在京城有過一面之緣,只知道他可能是貴地人士,也是行內(nèi)人?!?
穆建安一聽,重又坐下:“那你詳細說說吧?!?
楊明琢磨一會兒:“這人體型中等,面相也是尋常人,唯有嘴角一顆大痦子比較顯眼,在京城出售些普通玩意兒,但……他曾經(jīng)拿出過一件青銅器,還是帶銘文的……”
“不可能,你說帶銘文青銅器去京城更不可能了。這里文物緝私隊隊長放過話,只要挖出帶銘文青銅器,他高價收,要是知道誰敢藏起來賣給別人,那就等著把牢底坐穿?!蹦陆ò矒u頭說道。
楊明一琢磨,想著怎么說那青銅器是新貨問題,穆建安卻突然說道:“嘴角一顆大痦子?日他懟呀,你說的……難道是耐火廠那貨?”
楊明皺眉問道:“穆哥認識那人?”
穆建安搖搖頭:“不認識,聽說過一個盜竊犯專門作假設(shè)局坑人,后來被行內(nèi)大佬趕走了,放話說再敢來洛陽坑人,腿打折。”
看楊明還是迷糊不解,穆建安繼續(xù):“那人是駐馬店嘞,在耐火廠上過班,因為盜竊廠里物資坐牢被開除了。聽說他嘴上有痦子,不過我沒見過?!?
楊明恍然了:“怪不得賣假貨騙人,原來是總部人士,有傳承啊。”
又說了會兒話,穆建安確實不清楚這人底細,楊明無奈只好讓他離開。
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這次來不算順利,除了知道老許制造唐三彩外,青銅器一事沒一點線索。
這是個信息極度不對稱時代,可以這么說,所有賺錢買賣都和信息不對稱有關(guān)。
這時代想找個不熟悉人,實在是難如登天。好在唐三彩有著落,心里還好受點。
既然這樣,那就先回去吧,馮皮那里估計還有希望,只要痦子男到京城,想必會去尋馮皮落腳。
才出來兩三天,他就開始懷念京城一切,覺得哪里都沒有家里好。
迷迷糊糊睡到天亮,直接退房開車回返,路過張莉劇組所在縣城,他只遠遠看一眼,就繼續(xù)前行。
一路除了停車方便,吃飯都在車里對付一口。夜里十二點左右,京城在望……
時間太晚,他沒回家,來到賓館包房睡了一覺。第二天醒過來時,已經(jīng)到中午飯點兒了。
沒有饑餓感,他躺床上看著電視里年代感十足影片發(fā)呆。
這房間記錄了他和趙倩曾經(jīng)的親密無間,每次腦海里出現(xiàn)趙倩影子,背景差不多都是在這房間床上。此刻,床還是那張床,人卻只有他一個……
賴床到下午兩點左右,肚子里咕嚕嚕開始鳴響,這才穿衣洗漱,準備出去找食兒。
買了一堆食品,回家自己做飯吃。他沒驚動任何人,不知道為什么,心里空落落的,就想自己單獨待幾天。
靜靜過了兩天后,電話聲意外響起,他愣怔一會兒,慢騰騰接起來,還沒開口,話筒里傳來女聲:“石頭嗎?是石頭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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