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“古物拍賣所”。是國家認證行業(yè)，有法律監(jiān)管，行業(yè)井然有序，沒有假貨這一說。

楊明這次來，帶兩件黑俑馬試水，也是無奈之舉。

來前，曾經(jīng)到京城嘉德找過武天培，得到的消息讓他心涼了半截。

去年秋拍，舊香樓顧掌柜高價拍出那件東西，讓國內(nèi)媒體連篇累牘報道。

隨后，顧雅湘頻頻在各類活動中現(xiàn)身，在古玩行內(nèi)一舉成為名人，惹得眾多國營老號經(jīng)理羨慕不已。

今年春拍還未臨近，各個國營老號經(jīng)理通過各種關系，拿來成堆珍品稀物準備上拍。

看到某些國寶級別物品，武天培直接石化，露出不可思議表情來。

拍賣行講究買賣雙方顧客均衡控制，一下子冒出這么多上拍物品，他直接傻眼了。

不說他們拍賣行買方顧客資源問題，這么多好東西，拍賣行也不可能一次上拍，除非拍賣行想砸盤買方市場，要不就是拍賣行所有人員精神集體不正常。

武天培選了幾樣稍貴重物品，顧及到各個老號均衡利益送香江上拍外，其余都勸退了。特別是那幾件國寶級物品，武天培請示總行后，總行回復現(xiàn)今行情拍不出高價，容后再議。

楊明聽了武天培介紹，直接熄火上春拍打算，琢磨好久，才決定帶老許精心燒制黑俑馬來日……

李麗聽楊明說清楚黑馬俑來歷后，不讓楊明再操心，她親自來處理。

兩人在京城配合日久，賣這東西對于李麗來說輕車熟路，根本不值一提。

楊明作為李麗跟班馬仔來到古物拍賣所，接待他倆的服務人員，直接帶他們到值班經(jīng)理會客室。

李麗選這家古物拍賣所是精心挑選的，不大不小屬于中等規(guī)模，太大拍賣所她擔心露餡，太小又擔心實力不足。

因為事先打過電話，值班經(jīng)理事先做了準備，把手頭華夏唐三彩國際拍賣行情資料仔細看了一遍。

他腦子里只考慮行情價格，根本就有考慮過真假貨問題，手頭所有資料除了贊美唐三彩工藝精湛，造型優(yōu)美外，沒有別的方面內(nèi)容。

會客室里，楊明按著鬼子禮儀跪坐不大會兒，膝蓋就受不了了，不顧李麗白眼，改為盤腿坐。

古物拍賣所經(jīng)理倒是沒翻白眼，只是加快和李麗交流內(nèi)容，跳過很多扯淡情節(jié)，請李麗出示物品。

楊明隨手掏出包里兩匹黑俑馬，放經(jīng)理面前：“看吧，這是唐代傳下來的，可得小心了?！?

鬼子經(jīng)理看到這兩匹黑黢黢馬俑，皺著眉頭暗自運氣：“資料上所有介紹都沒這色兒?。窟@黑炭般顏色是什么鬼？”

李麗一直笑瞇瞇貌似有底氣，可看到鬼子不吭聲，光是翻來覆去折騰馬俑，心里漸漸不安起來。

她瞪一眼四仰八叉癱坐著的楊明，小聲嘀咕：“沒問題吧？”

楊明搖搖頭：“放心，球事兒木有?！彼麑W著中原話禿嚕出來。

隨后鬼子經(jīng)理動作，讓楊明也意外起來。鬼子先是跪坐著雙手撐地，頭挨著膝蓋鞠躬致歉，那謙卑模樣，狀似給他倆磕了一個，話里意思讓他倆等一會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