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明搖搖頭:“給二哥說一聲,暫時別插手任何工程項目,他老子出身電力系統(tǒng),這動靜分明就是在做政績,老子項目兒子拿下,你覺得別人都是瞎子不成?”
郭勝利點點頭:“我也這么想的,可二哥他……算了,不提了,這種事情你最好還是不知道的好,說出來容易被封。
我準備跟隨頭目去外地調(diào)研,一圈下來估計得三個月時間,他說的事情我也不插手了,確實沾染不得。”
楊明嘆息道:“知道就好,他現(xiàn)在正躊躇滿志做大事,我勸你別和他走太近,留點余地,距離產(chǎn)生美?!?
郭勝利搖頭嘆息:“身上有烙印,想清洗干凈不容易,你說的話,我老子也交代過,這樣看來,你小子心思確實不簡單。
不說這種話題,都是歷史了,有時候想想,有人說過的話還真是有道理?!?
看楊明疑惑,郭勝利笑笑:“我這段時間上班無聊,經(jīng)常找人閑聊侃大山,我們那個草臺班子里有個臭老九,其人有學(xué)識,是個真正有文化人。
我倆聊天高興了,什么話他都敢說,哪怕是當(dāng)今局勢,他都敢吐槽幾句,后來我提醒他注意辭,他樂呵呵接受。
自責(zé)得意忘形了,說歷史談深了,就會設(shè)涉及到政治,經(jīng)濟聊深了,就會涉及政策。人文談深了,就會涉及道德。
還是談點風(fēng)花雪月安全,不過,風(fēng)花雪月談深了,又涉及淫穢。
咱們還是談點風(fēng)花雪月吧,木子走后給你打過電話嗎?”
楊明正仔細品味郭勝利這話里深意,猛聽他提到木子,搖頭苦笑:“沒有,一個電話都沒有。她那人你還不了解,拿定主意跟了人家,就會一門心思撲人身上,她眼里再無世間別的男人?!?
郭勝利沉默一會兒:“傻子,她就是個傻子,為什么非要把自己綁在一個人身上。走著瞧吧,有她后悔那一天,那個男的我了解過,就是個一般華人,離大款遠著呢?!?
第二天一早,楊明和郭勝利還沒起來,錢見宸就過來敲門。
楊明揉著眼睛打開院門,見他手里提著早點,樂呵呵接過來:“有心了,我還尋思一會兒去外面吃點呢。”
“怎么樣?他跟你說什么了嗎?”錢見宸眼圈黑青,看來這一晚上他是沒休息好。
楊明笑笑:“位置無憂,升級別估計難點兒?!?
錢見宸松口氣:“那就好,級別我不稀罕,再高級別也沒有這個實惠,現(xiàn)在社會還是撈點稠的好?!?
郭勝利出屋站著刷牙,沖錢見宸點頭致意后,含糊不清嘟囔:“這就給呂叔叔打電話,放心吧,小事情?!?
楊明把早點放茶幾上,招呼錢見宸一起吃,老錢搖頭:“我吃過了,你趕緊得著吧?!?
楊明拿起根油條大嚼,錢見宸看看屋外郭勝利,扭頭小聲說道:“我打聽了,那位喜歡古籍善本,我家里有套明版圖書,你看……要不要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