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明帶著繆老頭下到地下室,摸著開關(guān)打開燈,指著角落兩塊石碑:“呶,就是這兩塊兒石頭疙瘩,是我花大價錢,從海外弄回來的,老費(fèi)勁了?!?
繆崇勛急忙走過去,借著燈光彎腰仔細(xì)看。
楊明一直偷偷觀察繆老頭面部表情,看到他腮幫子抽搐了一下,心里已經(jīng)明白,這兩塊石碑來歷,估計這老頭心里知道。
繆崇勛蹲下來繼續(xù)觀看另外一塊石碑,期間他并沒有表現(xiàn)出驚喜表情,看他眉頭緊鎖樣子,好像還不大高興一般。
好半天,繆崇勛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塵,緩緩說道:“其它那些呢?你不會……只弄回來這兩塊吧?”
楊明琢磨繆老頭話中意思,好像這兩塊不是全部,難道還有不少?
“這兩塊弄回來都費(fèi)死勁了,還說別的,再說……其余那些,人家不賣,只這兩塊還是……我托島國朋友買下的?!?
繆崇勛看看楊明,嘆息道:“說說在哪里弄回來的?”
楊明知道這老頭在套自己話,他要不問其它那些石碑下落,估計楊明不會在意,但他問出來以后,知道回答稍有不慎,這老頭就會看出破綻來。
“島國關(guān)西大阪府,具體點(diǎn)兒說……關(guān)西龜田家族弄出來的?!睏蠲髅菜粕畛琳f道。
繆崇勛神色恍惚道:“果然是龜田家族弄走的,看來……唉,想必你弄回這兩塊石碑,花費(fèi)不少錢吧?”
楊明擺擺手:“華夏民族瑰寶碑刻,花再多錢都值得,就是……確實(shí)花費(fèi)不少,以至于現(xiàn)今手頭緊,想置辦別的物品,老是覺得有力不從心之感。”
“轉(zhuǎn)給我吧,你這小子話里有不少噱頭,不老實(shí)的很,說價錢吧!”繆崇勛瞪著楊明。
“老爺子,這東西是國之重寶,我怎么可能出手呢?這東西我可是打算傳給子孫后代的,多少錢都不會賣的。
您看看東西,知道我家里有真寶貝就得了,還真打算買我家寶貝不成?”楊明義正辭裝模作樣。
繆崇勛根本就不搭理?xiàng)蠲餍市首鲬B(tài):“快說,再扭捏作態(tài),我可就真走了?!?
楊明張張嘴,正想再擺會兒譜,繆老頭直接查數(shù):“一,二……”
“好,好,我說,您這么大年紀(jì)了,怎么還是個急脾氣。不是我說您,在商商,我這正醞釀情緒中,您直接開始掀桌子了?!?
楊明正嘟囔,看繆崇勛又開始吹胡子瞪眼,急忙說道:“別急,別急,這就說。
怎么說呢……這東西我弄回來就花了……”
繆老頭急了:“一口價,說出來后再解釋?!?
“五百萬美金,我在島國四百萬美金買下的,弄回來……打通關(guān)節(jié)就用去近一百萬美金,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