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都笑瞇瞇道：“打算去趟山西，王先生說那邊以前富裕人家多，即使經(jīng)過那些年折騰后，保留下來的老物件也不會少。

我這段時間已經(jīng)把倉房清理的差不多，先湊合用著，等以后真收的多了，再去郊外租套民宅儲存?！?

馬都這樣一說，讓楊明更加認(rèn)定他拿這幅畫來就是想賣給自己。但朋友相處之道，看破不說破，就讓他得意一下吧！

楊明取了三千塊錢給馬都，馬都嘴上說著多不好意思，但接錢的手卻異常穩(wěn)健。

眼看到了中午，楊明說一起出去吃飯，馬都搖頭拒絕了。他說還得去見個朋友，出遠(yuǎn)門沒車不行，他那個朋友有輛二手大卡車，他準(zhǔn)備包下來，開車去外地。

送走馬都，楊明進店里發(fā)現(xiàn)只有老爸一個人在，他隨口問道：“周姨回去了？中午咱倆怎么吃飯？”

楊建軍道：“她拿了錢后，說去給她兒子打國際長途，中午回不回來不好說。待會兒我做些鹵子，中午吃炸醬面吧?！?

楊明有心試探老爸鑒賞古畫水平，就把老馬那幅二層畫打開，沖楊建軍說道：“您過來瞅瞅，看這幅畫有沒有什么問題?！?

楊建軍一聽兒子這口氣，知道這幅畫應(yīng)該有蹊蹺，走過來仔細(xì)看了一會兒道：“揭裱畫，沒什么稀奇的，就這裱糊水平，這畫要是賣個三千五千的，也能出手。”

楊明伸出大拇哥，夸獎老爸：“您是真行家，不光說出畫的來歷，連價錢都說的八九不離十?！?

老爸鑒賞古畫水平和馬都不相伯仲，老爸能一眼認(rèn)定是揭裱畫，那馬都想必也是心里明白，估計這幅畫他不會是三千收的?？磥碜约哼@傻子名號，還真就被他利用了。

“那您就收起來，碰到合適主顧，給人講明白，能出手最好?！睏蠲鹘淮习值馈?

楊建軍點點頭：“這幅畫現(xiàn)今不難出手，特別是今年以來，老有顧客指明要便宜老畫，說是送禮用的。一般贗品還不要，說最好是看不透的畫。這幅畫不是行內(nèi)人，看明白的不多，應(yīng)該不難出手。”

楊建軍卷起畫軸放到柜臺底下，拍拍手坐楊明身邊，爺倆開始喝茶。

楊建軍心里有話要對兒子說，猶豫片刻開口道：“石頭，有件事兒……想給你商量商量?！?

楊明渾不在意道：“有事兒您說話?！?

楊建軍琢磨琢磨，說道：“你周姨想去國外看她兒子，我尋思……小承歡已經(jīng)半歲了，想著去看看他。畢竟我是他親爺爺，自個兒孫子老不去看不合適，時間長了李麗該有想法了?！?

楊明笑道：“成，您是打算和周姨一起先去美帝呢，還是自個兒去看孫子？田嬸兒去不去？您把心里打算一伙講清楚，我好去找人辦理?！?

楊建軍尷尬道：“你田嬸兒最近回不來，我意思……和你周姨一起去……”

楊明伸手?jǐn)r住老爸道：“您這打算不合適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