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四發(fā)喝醉后,去屋里躺著呼嚕震天響,馮皮搖搖晃晃說要去單位指導(dǎo)工作。楊明自己坐著沒意思,尋思去雜志社客房睡會兒再說。
雜志社用了東西跨院,中間正房做了兩套豪華客房和一個餐廳,其他房間都空著沒用。
楊明自己有客房鑰匙,他迷迷糊糊打開一間,踉蹌著到套間床邊,看床上被子鼓鼓囊囊的,他下意識里認為是葉歡在睡覺。
要說他喝醉了吧,但他心里還清明,知道葉歡愛干凈,得先洗洗然后再那什么。
到衛(wèi)生間胡亂沖洗完后,他滿懷激情爬上床,鉆進被子里……
“對不起,對不起,我真不知道是莊姐你在,好在還沒那什么,你別再踹了,我這就走?!睏蠲鞅磺f佳慧踹下床,抱起衣服狼狽跑出套間。
莊佳慧睡的迷迷糊糊覺得不對勁,睜眼一看是楊明抱著自己想干壞事兒,急切間,連環(huán)腳一頓踹,等楊明跑出去,她連呼哧帶喘抱緊被子心里“撲通撲通”一陣亂跳。
雖然莊佳慧心里早就想過會和楊明來點兒什么曖昧事情,可一旦真來了,她心里又害怕起來。
因為這里是單位上班地方,人來人往的都是自己手下員工,這要是被員工知道了,那自己以后還怎么板著面孔做領(lǐng)導(dǎo)。
心里暗罵楊明也不撿個好地方,這種環(huán)境下,就急的跟色狼一樣想上手,真是個不懂風(fēng)情混小子。
靜了好大一會兒,莊佳慧才穿好衣服紅著臉出來,當她看到楊明只穿著褲子,四仰八叉躺在沙發(fā)上睡著后,趕緊趁現(xiàn)在員工都在休息,悄悄出了客房。
等楊明酒醒過來,天色已經(jīng)黑了,他揉揉眼四下一看,心里還疑惑怎么會在這里睡了一覺。對于騷擾莊佳慧一事,他腦子里沒有任何記憶,看來他是真的喝斷片兒了。
腦子一清醒,立刻想起來要辦正事兒,他出客房直接開車來到代表處辦公室,他要和孫遙征商量事情,這個時候正是通電話好時候。
莊佳慧離開客房后,在辦公室里坐著患得患失起來,一會兒扭扭屁股,一會兒摸摸胸口,腦子里回想著楊明的粗魯,一會兒又想著他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
一直到員工都下班離開后,她猶豫著又回到客房門口,探頭往里一看,客廳沙發(fā)上已經(jīng)沒人了,進到套間也沒見楊明影子。她打開窗子放放屋里那股子酒臭氣,默默坐下來心里一陣失落……
楊明和孫遙征通話很順利,孫遙征說劉偉現(xiàn)在幫不上什么忙,讓余海一個人留下就成。然后告訴楊明,他已經(jīng)找好人手,這次正好和劉偉一起回來,讓代表處真正能發(fā)揮作用。
楊明意思讓代表處出頭和潘家窯談建市場事情。孫遙征一聽就知道楊明不想出錢,這是準備讓代表處出錢建設(shè)。
約定后天讓劉偉回來后,楊明掛斷電話,開車回到家里。他不知道,店門口一輛小轎車里,劉明星一直在等他回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