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明滿臉狐疑看著劉玉鳳,不解問道:“姐,聽你這語氣,感覺你現(xiàn)在過得并不開心啊?”
劉玉鳳聞,緩緩放下手中筷子,眉頭微皺,無奈說道:“要說不開心吧,其實也沒有什么特別大的事情讓我煩心。
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,卻總是讓我心煩意亂。比如說家具擺放得不合他心意啦,今天的菜不合他口味啦,還有孩子跟他頂嘴,我沒有幫他說話等等。”
楊明聽后,不禁笑了起來,安慰道:“照你這么說,他還真不是個爽快人。孩子可是他親兒子,你向著孩子他還不樂意了。
作為繼母,你和孩子搞好關(guān)系本來就很重要。他要連這點都嫉妒,那可真是夠你頭疼的了。”
劉玉鳳無奈搖搖頭,嘆息一聲道:“唉,先別管他了。還是跟我講講玉貴的事情吧?,F(xiàn)在連我媽都變得不靠譜起來,為了給玉貴弄錢,居然騙了我好幾次。我問她玉貴到底是怎么回事,她卻死活不肯告訴我?!?
楊明尋思尋思,覺得有些事情確實應該讓她知道,就開口說道:“姐,你還記不記得玉貴跟著你在印刷廠上班,讓他去津門聯(lián)系業(yè)務那次吧?他現(xiàn)在處境,和那次去津門有莫大關(guān)聯(lián)。”
劉玉鳳點點頭:“記得,那次本來我也要過去,但他說外地亂,我一女人家跟著出差不合適,他非要一個人去?!?
楊明嘆了口氣,說道:“唉,看來他那次出去心里肯定是有鬼的!按常理來說,他當天就應該能夠回來??伤尤粵]回來,而是接受了客戶安排,和一個女人……做了那種事情。
等他回來之后,才發(fā)現(xiàn)染上了那種臟病??伤麉s一直瞞著咱們,自己一個人偷偷摸摸去尋找江湖郎中治療。這期間,也不知道他花了多少錢,可病卻始終沒治好,反而越來越嚴重。
直到病情發(fā)展到無法控制,他實在沒有辦法了,才不得不告訴田嬸兒。田嬸兒得知后,趕緊帶他去大醫(yī)院檢查。結(jié)果,大夫說太晚了……病根已經(jīng)落下,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后代。”
劉玉鳳默默聽著楊明敘說,越聽神情越沉重,眉頭漸漸皺了起來:“那潘曉彤孩子怎么來的?她肚子里懷的是誰的種?具體情況你知道不?”
楊明點頭道:“知道,潘曉彤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,是那個……你知道那個老男人,是他的,玉貴前幾天來我這里,把什么事兒都交代了。
我覺得他現(xiàn)在魔怔了,竟然……竟然想著以后借我的種子,再讓潘曉彤給他生一個孩子?!?
劉玉鳳面色鐵青,“呼”地一下站起身來:“糊涂,我媽真是老糊涂了,這種事情都能忍受。把你車鑰匙給我,我這就過去處理后事,老劉家人還沒糊涂完,我還沒死呢!”
楊明看著柳眉倒豎的劉玉鳳,說道:“姐,情況已經(jīng)成這樣了,你現(xiàn)在過去有何用?不如……”
“快點兒,賂鍪裁淳6饈露惚鴯埽茸盤冒桑繃跤穹鎰テ鴣翟砍祝ど沓雋宋葑印
楊明見劉玉鳳態(tài)度堅定,知道她性格就是這樣,也懶得再勸,畢竟這是她們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