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馬都正滿頭大汗蹲在地上,周圍散落著一堆破爛不堪的家具,那場景,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戰(zhàn)爭。
楊明失聲笑道:“哎喲喂,馬哥,你這是咋回事?。空ε貋硪晃葑悠茽€兒?你之前不是說有不少好玩意兒嗎?都藏哪兒去啦?”
馬都聽到楊明聲音,轉過頭來,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笑容。他站起身來,拍拍手上的灰塵,笑著解釋道:“你可別小瞧這些破爛兒,這可都是我花大價錢弄回來的!這些可都是真正花梨木,其中還有幾件是海黃料子精品家具,只可惜完整的不多。”
兩人來到倉庫里面,馬都用手指指地上幾口黑乎乎木箱子,對楊明說道:“這幾口箱子可不簡單,它們是明代檀木料子做的?!?
楊明順著馬都手指方向看去,見那幾口箱子雖然看起來有些破舊,表面有些斑駁,但隱約還能看出木質紋理。
他笑了笑,沒有接馬都的話茬,只是淡淡說道:“哦,是嗎?”
馬都繼續(xù)說道:“別看這些箱子現(xiàn)在品相不咋滴,但要是收拾出來,那可就不得了,價值不會低?!?
楊明依舊只是笑笑,沒有發(fā)表任何意見。他的態(tài)度很明顯,對這些所謂的明代檀木料箱子不感興趣。
馬都眼見楊明對自己語毫無反應,心知對方未上鉤,他并未顯得急躁,反而不緊不慢繼續(xù)賣弄起他此次外出的一些見聞來:“你瞧見那兩把花梨木椅子沒?”馬都用手指向倉庫內兩把品相相對完好椅子。
“這是我在晉中一戶農家柴火堆里撿出來的?!瘪R都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得意:“那農戶居然把這兩把椅子當成柴凳來用,真是暴殄天物!我當時看到這兩把椅子時,椅子腿兒都殘缺不全,上面還積滿了厚厚的污垢。
我跟那農戶套近乎,說我可以幫他清理院子,以此為交換,用了區(qū)區(qū)10塊錢就把這兩把椅子給買了下來。
等我回來后,稍微清理修復了一下,請王先生過來瞧了瞧。嘿,你猜怎么著?王先生一眼就認出來這兩把椅子可不簡單,他說這是明代黃花梨四出頭官帽椅。”
話一說完,馬都情不自禁笑了起來,那笑容簡直比花兒還要燦爛,連眼睛都笑得合不攏了。
楊明謔笑道:“那你可真是走運了。除了這些,你有沒有碰到過那種特別情況?比如說,遇到個村婦正在喂雞,她用的碗居然是宣德碗。或者是,你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哪家在祭祖時候,用的香爐竟然是宣德爐?”
楊明這番話,顯然是在故意調侃馬都。前幾年曾經有過這樣一個傳聞:有個販子偶然間看到一個農婦用一只藍釉大碗來盛放雞食。
這販子眼光毒辣,一眼就瞧出這碗不一般,他心生一計,提出用三十塊錢加一個新碗,換走這個舊碗。那農婦自然是欣然答應,三十塊錢對她來說,不是個小數(shù)目。
可誰能想到,這只看似普通的藍釉碗,后來經過專業(yè)鑒定機構鑒定,竟然是只明宣德灑藍釉官窯碗,其價值難以估量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