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明聽繆崇勛報出的電話號碼后,心中疑惑不解。這個電話號碼是旅館總機(jī)電話,這意味著老爺子住在自家開的旅館里。
按常理來說,旅館對于入住客人都有詳細(xì)記錄。尤其是像繆老這樣身份特殊人物,如果他住進(jìn)旅館,總臺怎么可能沒有告訴葉歡?
楊明決定給葉歡打個電話詢問一下情況。他拿起話筒,撥通了葉歡大哥大電話,電話鈴聲響了一會兒,葉歡接起電話。
“喂?”葉歡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耐煩,“這時候打電話干什么?我今天回家了,有什么事情趕緊說。”
楊明一聽葉歡在娘家,知道她說話可能不太方便,便直截了當(dāng)把自己心中疑惑說了出來。
葉歡稍微思考一下,然后笑了起來:“你這個傻瓜,繆老上次住咱們旅館,不是錢經(jīng)理安排的嗎?他根本就沒有登記客人信息,是按照他們單位包房方式登記的?!?
楊明恍然大悟,笑道:“原來如此,我說你怎么不通知我一聲,讓我也好盡一下地主之宜。對了……啥時候臨幸我?我這幾天可快憋不住了……”
“滾,說話也不撿地方,我現(xiàn)在可是在家里,說話注意點兒。等著吧,過個十天半個月,估計就差不多了?!比~歡匆匆說完,便掛斷了電話。
楊明心里就是有一百個不情愿,也不敢逆了葉歡意思。他低頭看看自己下邊,嘴里“咿咿呀呀”哼出幾句京戲唱詞:“兄弟,可苦了你了吆……”
要是換作別人來京城,在這個時間點上,楊明恐怕不會太過重視。對于一般人來說,他完全可以等到明天再過去探視一下,隨便應(yīng)個景也就罷了。
但繆老頭并非一般人,他可是楊明在國內(nèi)最大的一個客戶,其給出的價格,絕非一般人能夠承擔(dān)得起的。
雖然楊明也認(rèn)識一些真正有錢人,但這些人對古董藝術(shù)品興趣都不大。相比之下,繆崇勛則是一個例外。他不僅是一個真正懂行收藏家,而且手頭也非常寬裕,完全不缺錢。
其實,楊明這幾天心里一直在琢磨,要不要再出手一件東西應(yīng)應(yīng)急。
本來他手里的錢,算算是夠幾項工程應(yīng)付下來。但現(xiàn)今各種物資價格直線上漲,按當(dāng)下建材價格再一算,手里的錢就不寬裕了。
他心里也對繆老頭動過心思,畢竟他可是個真有錢的主兒,轉(zhuǎn)念又一想,剛剛才給繆崇勛送去半車玩意兒,這才過了沒多久,就又打電話聯(lián)系,顯得自己太心急了。
沒成想,繆老頭現(xiàn)在自己找上門來,這可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,這下不用再糾結(jié)要不要主動聯(lián)系繆老頭了。
既然繆老頭都已經(jīng)主動送上門了,那還有什么好猶豫的?他在心里盤算著,拿一件什么樣?xùn)|西過去,才能成功誘惑繆老頭掏錢。
尋思半天,覺得家里放的玩意兒都不太能引起繆老頭興趣。要想讓繆老頭心甘情愿掏出大價錢來收購物件兒,那必須得是真東西,而且還得是那種非常稀罕玩意兒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