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運(yùn)回國?難道就不能在這里出手嗎?加上家里那些東西,數(shù)量可不算小。我覺得吧,把真正好東西運(yùn)回國,那些普通物品,不如先放這里,或者賣給那些對華夏藝術(shù)品感興趣的人?!崩罾螂S口嘟囔道。
李莉說者無心,楊明聽者卻有意。他突然想到了繆崇勛,這老頭家族里有錢人多的是,等過幾天他閑了,把一些物品給他看看,就是他不要,也可以推薦給他家族那些有錢人嗎!
屋里暖融融的,屋外秋風(fēng)漸涼。楊建軍怕孩子著涼,便沒帶他出去,只和吳韻卿在屋里說著話,看著小孫孫在地毯上擺弄積木。
“你說,石頭他真的不在意咱們倆的事兒嗎?”吳韻卿猶豫著開口,“我怎么總覺得他看我眼神有問題呢?”
楊建軍聽了,擺擺手笑道:“嗨,這點(diǎn)你是白擔(dān)心了。我兒子什么樣我清楚,別說是現(xiàn)在了,就是早幾年,國內(nèi)還沒怎么開放的時(shí)候,他就鼓勵(lì)我找個(gè)伴兒。這孩子在這方面沒的說,他比你想的還開放,放心吧?!?
吳韻卿嘆了口氣:“話是這么說,可我心里還是打鼓。畢竟是你兒子,我怕他嘴上不說,心里有疙瘩。再說,我這年紀(jì),也怕人說閑話?!?
“說什么閑話?”楊建軍哼了一聲,“我們倆在一起,是為了互相照應(yīng),過得舒心。孩子們有他們的日子,我們也該有自己的生活。只要咱們自己行得正坐得端,誰愛說誰說去!”
說完,他心里好像想起了什么,腦子里浮現(xiàn)出田紅梅和周萍的身影。愣怔了一會兒,他語氣放緩了些:“石頭從小就懂事,最疼我。他常說,‘您一個(gè)人太孤單了,找個(gè)能說話的伴兒比什么都強(qiáng)?!?
吳韻卿不知周萍,但對“田紅梅”這個(gè)名字并不陌生。
楊建軍曾多次坦,他與田紅梅早已沒了感情,可那份蓋著紅章的結(jié)婚證,始終是橫在吳韻卿心頭的一根刺。
她正猶豫著換個(gè)話題,“咔噠”一聲,門鎖轉(zhuǎn)動。
“喲,吳姨也在呀!”楊明推門而入,手里還提著個(gè)鼓鼓囊囊的購物袋,“太好了,李莉買了好多菜,今兒咱們多做幾道菜,好好慶祝一下!”
“又慶祝?”楊建軍抬頭笑問,“不剛慶祝過嗎?難道你又撿著漏了?”
“對嘍!”楊明把購物袋往廚房一放,嘿嘿一笑,“今兒這漏,可比上次厲害多了!等會兒您一看就知道?!?
他一邊換鞋一邊說:“箱子太重,一個(gè)人弄不動。我把手推車拿上來,咱們把東西先弄回屋。”
話音剛落,他似乎才注意到吳韻卿有些拘謹(jǐn)?shù)纳袂椋B忙熱情招呼:“吳姨,您別客氣,就當(dāng)在自己家一樣。今天有好東西給您開開眼!”
吳韻卿笑笑,心里并沒有在意楊明說的話。她對楊明爺倆整天意戀奈錛桓行巳ぃㄓ卸匝罱笄諤雀行巳ぁ
楊明把箱子推回屋里,先打開做個(gè)整理,楊建軍趁機(jī)先睹為快。
楊建軍對于瓷器較為精通,看到十幾件嘉慶道光年間少有的精品瓷器,口中連連感慨:“物品確實(shí)不錯(cuò),就是在國內(nèi),這種精品玩意兒也少有見到?!?
吳韻卿一直在旁邊觀看,見楊明爺倆對箱子里那些瓷器畫軸類物品感興趣,就插話道:“這種東西,我倒是在以前房東家里見到過不少。那時(shí)候就覺得怎么國外也有這么多四舊,心里還納悶兒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