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“宋家”和“公公”這兩個詞,楊明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,酸意、無奈與釋然交織在一起。
他這才意識到,自己和這個孩子之間,隔著的是一整個無法逾越的世界。
“那就好?!彼M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,“有家人照顧你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會照顧好自己的。你……也要注意身體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楊明低聲說。
掛斷電話,楊明靠在冰冷的電話亭玻璃上,點燃一支煙,任由煙霧在狹小的空間里彌漫。
他知道,這個孩子的到來,將他和司蓉之間的情感有了更加緊密的聯(lián)系。雖然心中有些酸澀,但他也明白,這或許是孩子未來最好的結局。
一支煙抽完,他心里五味雜陳,既有開心欣慰,又有些無奈與心酸。
推開電話亭的門,他打車到酒店等繆崇勛回來。按照繆老頭習慣,他中午肯定會回酒店午休。
果不其然,到了酒店一問,繆崇勛已經回來,他直接到繆崇勛住的別墅敲門。
開門的是繆崇勛本人,看到是楊明,他意興闌珊道:“進來吧,我剛回來不久?!?
楊明坐下來,不顧繆崇勛垂頭喪氣神色,笑嘻嘻問他:“老爺子,家族會議開完了?”
繆崇勛嘆息道:“也算開完了,過程雖然有點曲折,但結果還算不錯。我堂兄不再主事,讓給我堂侄主持家族一切事務。
我就不明白了,手里有錢,怎么還想著爭權呢?那幾個侄兒輩的,爭的不可開交。最后被我一一訓斥一頓,這才消停下來?!?
楊明還是一副笑瞇瞇模樣:“看來您老不高興,是心里覺得訓斥侄兒們,得罪了他們。是不是這樣?”
繆崇勛擺擺手:“我根本不在乎得罪他們,是心里有些感嘆。想我家祖上定下來的規(guī)矩,他們竟然敢質疑。這還有沒有點晚輩該有的樣子?我是感嘆世風日下,人心不古啊!”
楊明聽完繆崇勛的感嘆,笑著勸慰道:“老爺子,您也別太往心里去。時代在變,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也正常。只要守住大的原則,一些細枝末節(jié)的變化,未必是壞事?!?
繆崇勛嘆了口氣:“你說的也有道理。人老了,就容易固執(zhí)。算了,事情已經理順,不再提了。這里的餐食還不錯,中午陪我老頭子喝一杯怎么樣?”
“恭敬不如從命,既然您老有這雅興,小子我樂意奉陪?!睏蠲髌鹕戆粹?,呼叫侍應生準備午餐酒水。
等待期間,繆崇勛沖楊明說道:“小子,我準備離開這里了。我堂兄邀請我去法國他那城堡玩幾天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過去見識見識?我堂兄收藏的好東西可不少,光是他那個城堡里物品,都夠開個博物館了。”
“哦,那您老給我說說,您堂兄究竟收藏了哪些好東西?看能不能勾起我的興趣來?!睏蠲鞔蛉さ馈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