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塑的這番話,楊明聽進去了。他眉頭舒展了些,但仍有疑慮:“王哥,照你這么說,歡姐不是真生我氣?那……她還會回心轉意嗎?”
王塑“嘿嘿”一笑,帶著點過來人的狡黠:“不打自招了吧!我就知道你小子和她們倆不清不楚。行了,你這點破事兒啊,真不值一提?!?
他頓了頓,換上一副認真的口吻:“實話跟你說,要是擱在前些年,你這情況估計懸。但現(xiàn)在是什么時代?經濟社會!只要你手里有票子,就沒有女人會跟你真生氣。”
他話鋒一轉,意味深長看著楊明:“除非……你哪天沒錢了,那可就不好說了?!?
楊明下意識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。
“不過,”王塑話鋒又轉,“看你手上那幾個已動工的項目,你小子應該不差錢。那這么說來,就只剩下一種可能――她吃醋了?!?
“吃醋?”楊明重復一遍,這個詞讓他心里一動。
“對啊,”王塑點點頭,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,“估計是心里不舒服,覺得憑什么別人能懷上你的孩子,她自己就沒早一步懷上。女人嘛,尤其是你們這種關系,很在意這個的?!?
楊明沉默了。王塑的分析,打開了他的心結。他嘆了口氣,語氣中帶著幾分釋然:“如果真是這樣,那還好。大不了……我就等等看吧?!?
“這就對了,”王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別跟個毛頭小子似的急得團團轉。你現(xiàn)在要做的,就是把事業(yè)搞穩(wěn),錢袋子鼓起來。到時候,什么問題都不是問題?!?
兩人正聊得起勁,門外忽然傳來“咚咚咚”的敲門聲,節(jié)奏不緊不慢很有規(guī)律。
王塑眉頭一皺,不耐煩嘀咕道:“這孫子,就不能讓爺爺清閑一晚上嗎!”
聽他這口氣,楊明心里稍加琢磨,也猜到了八九分。
王塑起身去開門,門剛拉開一條縫,一個帶著笑意的謙卑聲音就鉆了進來:“塑爺,打擾了……”
“既然來了,還客氣個什么勁兒,進來吧!”王塑側身讓開,語氣依舊生硬。
楊明連忙起身,臉上堆起笑容:“馮哥來了,好久不見,快坐?!?
“哎吆,敢情石頭兄弟在呀!”馮庫一進門,看到楊明頓時喜出望外,聲音都高了八度,“我說怎么在家坐臥不寧,心里老覺著像是有誰在召喚。好么,原來是石頭兄弟回來了,這沒的說,咱哥倆可得好好喝點兒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熱情似火拉住楊明的手,用力搖晃著,仿佛要把這段時間的想念都搖進對方的身體里。
馮庫一來,楊明和王塑也不好繼續(xù)剛才的話題。就聽著馮庫無底線諂媚奉承兩人的話。
楊明知道他這個時候來找王塑,肯定是有事情要說。他一直說著扯淡話,不談正題,估計是不想讓外人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