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對嘍。”馬都端起酒杯,和楊明輕輕一碰,意味深長笑了笑。
“他不但認識有關(guān)部門的頭頭,關(guān)系還非同一般。只要他和那頭頭私下溝通好,處理一些……嗯,有問題物品,還是不在話下的。”
馬都這話說得相當含蓄,但楊明一聽就明白了,他心里立刻打起了算盤。
郭勝利老子就出身于隱蔽圈子。有關(guān)部門,那就是他老子以前待的地方。說不定,現(xiàn)在的頭頭,就是他老子當年一手提拔起來的。
想到這里,楊明試探著問:“馬哥,那你怎么不去問問郭哥?你們可是老關(guān)系,打聽一下情況應(yīng)該不難吧?”
馬都聞,搖搖頭,臉上閃過一絲復(fù)雜的神色:“唉,世事變遷啊?,F(xiàn)在的郭勝利,可不比以前了。以前我對他不怎么待見,現(xiàn)在有事了,也不好意思上趕著去求他?!?
他頓了頓,自嘲笑笑:“再說了,我現(xiàn)在手頭也不寬裕,就是問了,多半也是白問。我知道你和他關(guān)系親厚,所以才給你提一嘴。成不成就看他愿不愿意出手幫你了?!?
楊明心里確實動心了。前世的記憶清晰浮現(xiàn)在眼前,李老板死后,他家里那批文玩古董、金銀珠寶,被一些“有心人”搜刮一空。至于去了哪里?沒人說得清楚。反正,博物館里是沒有的。
看著楊明端著酒杯出神,馬都輕輕提醒道:“這事兒不急,你有空去找郭勝利問問就行。李老板還沒定罪,家里的物品只是暫時封存,知道的人還不多,你應(yīng)該有機會。”
楊明回過神來,若有所思點了點頭,舉杯與馬都一碰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下午,從馬都那里出來,楊明硬著頭皮撥通葉晉電話。關(guān)系不錯的朋友們,基本上都見了。要還是不去見葉晉,他覺得有點說不過去。
電話一通,葉晉聽到是楊明,語氣頓時高興起來:“你小子還舍得回來?好么,這一出去就是一年,家里一攤子事情都不管了,真有你的。來吧,到家里來,你嫂子上班去了,家里沒別人?!?
鑒于和葉歡的關(guān)系,楊明對葉晉這個事實上的大舅哥,還是非??犊摹9馐墙o他們兩口子的禮物,就買了一大堆。
吭哧吭哧扛著禮物上樓梯到葉晉家門口,他呼哧呼哧直喘氣。
“進來吧。好家伙,這么多東西,怎么不叫我下去?”葉晉看到門口一堆東西,心里很驚訝,“你這是把小賣店搬來了嗎?”
兩人把東西搬進屋里,楊明拍拍手,指著地上單獨一小堆物品說道:“這些是給嫂子買的,是些衣服和化妝品,不知道嫂子她喜不喜歡?!?
葉晉“嗨”了一聲:“你大老遠從國外帶回來的,她能不喜歡嗎!放心,你就是啥也不帶,你嫂子也不可能對你有看法。她前幾天還給我嘀咕,說介紹司蓉給你認識,挺對不起你的。”
楊明坐下來笑道:“嫂子可別再惦記這事兒了,認識司蓉姐也是我的運氣。你老兄可不知道,司蓉姐做生意可是把好手,不光人脈廣,心思也是一等一厲害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