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莊佳慧帶著幾分躲閃的語氣,楊明心里瞬間就明白了。她不是不明白道理,是打從心底里不愿意讓自己和她父母碰面。
他隱約能猜到她的顧慮,大抵是覺得兩人之間沒有未來,與其讓自己和她父母起沖突、添麻煩,不如從一開始就把距離拉開,省得以后更難收場。
楊明一陣無語,這都什么年代了,她父母怎么還抱著那套陳舊階層觀念不放?不過是自己出身普通了些,既沒偷沒搶,也沒做過對不起他們家的事,怎么就值得他們這么排斥?這想法實在是不可理喻,也讓他心里堵得慌。
莊佳慧見楊明擰著眉頭,臉上沒什么笑意,知道他還在為見孩子的事煩心,趕緊收了之前的話題,軟著語氣開口:“好啦,別再琢磨這些糟心事了。孩子總歸是咱們倆的,只要咱們好好的,以后總有辦法,管他們怎么想呢?!?
她伸手撫摸著楊明的胸膛,話鋒一轉(zhuǎn):“對了,我大姐夫不是最近回來開大會嘛,我姐也跟著一起回來了。前幾天她跟我聊天,說起來一件事,還牽扯到你,我當(dāng)時沒摸準(zhǔn)你的意思,就沒敢應(yīng)下來。”
楊明愣了一下,眼神里滿是疑惑:“我跟你大姐又不認(rèn)識,她能有什么事牽扯到我?”他實在想不明白,自己和莊佳慧大姐根本沒見過面,怎么會突然有關(guān)于自己的事。
莊佳慧把一條腿盤在楊明腰上,笑瞇瞇說道:“你別急,聽我慢慢說。是這么回事,我姐夫現(xiàn)在不是在西部那邊任職嘛,我姐說,這兩年逢年過節(jié),總有人上門送些東西。大多是些土特產(chǎn)等尋常禮品,我姐夫沒太在意,就讓她收下了。
結(jié)果今年過年時候,來了個陌生男人,手里拎著個包裝嚴(yán)實盒子,說是感謝我姐夫之前幫了他的忙。當(dāng)時我姐夫正好不在家,我姐臉皮薄,人家執(zhí)意要送,她也沒好意思硬拒,就先收下了。
等我姐夫回來看到那盒子,打開一看是件瓷器,看著就不一般,心里犯了嘀咕,趕緊打聽送東西的人是誰。
后來還真問著了,也知道那人確實是受了自己的幫助。那瓷器最后也沒退回去,估計是我姐夫覺得,當(dāng)初幫的忙確實不小,收下也不算過分。
這次我姐回來,把那件瓷器也帶過來了,說想讓你幫忙鑒定鑒定,看看這瓷器到底值多少錢。要是……要是合適的話,還想讓你收下這件東西。”
她這話聽著條理清楚,但細(xì)琢磨就覺得不對勁。按莊佳慧這么說,倒像是單純找楊明幫忙鑒定,可依著她姐夫的性子,哪會平白無故讓外人收這么貴重的東西?
“鑒定”是假,想讓楊明出錢把這瓷器買下才是真的。莊佳慧心里應(yīng)該也清楚,只是沒把這話點破,故意說得含糊了些。
“行呀,哪天你帶過來我看看。你也問問你姐,看她心里想多少錢出手。”
莊佳慧見楊明答應(yīng)了,興奮說道:“過幾天吧,東西還在我姐那里,沒你點頭,我沒好意思答應(yīng)她。至于多少錢,你看著給。我姐家里外表看著光鮮,其實沒多少積蓄。能幫她一把,就幫一把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