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衙內本就是個貪色的主兒,哪里管我老婆是不是村婦?只要能解悶,他什么都不在乎。就這么廝混了段日子,我老婆……我老婆就懷上了。
后來衙內調回京城,他爹也果然升了職,雖說那會兒還沒現(xiàn)在這么有權勢,但也算是站穩(wěn)了腳跟?!?
侯某人咽了口唾沫,繼續(xù)說道,“衙內回京后沒多久就結了婚,可一直沒孩子。您猜怎么著?我老婆后來生的閨女,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孩子。也正是憑著這層“特殊關系”,我成了衙內的心腹。
等衙內他爹徹底得勢后,衙內第一時間就把我弄進了京城,給了個清閑差事?!?
他說著,臉上掠過一絲復雜神色,“有時候衙內還會去我家,說是看孩子,其實……其實就是借著看孩子由頭,再跟我老婆溫存溫存,他說就好這口村婦滋味?!?
至于針對楊明的事,侯某人更是不敢隱瞞:“這次要收拾楊老板,確實是衙內先提的。前陣子他剛勾搭上一個女人,那女人不知道在哪兒跟楊老板結了怨,有次在酒局上跟衙內撒嬌,說特別討厭楊老板,讓他有空教訓教訓?!?
說到這里,侯某人抬起頭,像是要撇清衙內:“剛開始衙內就只是讓我找機會‘敲打’一下,沒說要楊老板的院子。是我后來摸清了楊老板的底細,知道那院子地段好、值錢,心里頭就起了貪念。
想著要是能趁機把院子弄到手,自己也能撈一大筆好處。所以……所以后面那些霸占院子的心思,都是我自己琢磨的,跟衙內沒關系?!?
侯某人這一番話,讓劉偉都聽迷糊了。世間竟然還有這種人,把自己老婆貢獻出去,以求得上進。最后還特么讓自己老婆生了別人的孩子,這都是些什么人吶!
“你說這些都是真的嗎?那個衙內確實沒讓你霸占楊老板院子?你別不是替他背鍋吧?”劉偉心里還是半信半疑。
侯某人連忙辯解:“我說的全是實話!衙內只是讓我找機會給楊老板添點麻煩,壓根沒打那院子的主意。人家衙內自己手里好幾套樓房,哪能看得上貧民區(qū)里這么個破院子??!”
劉偉琢磨了片刻,又接著問道:“你說是衙內的女人和楊老板有過節(jié),那女人你認識嗎?”
侯某人搖搖頭:“不認識。那女人長得是挺漂亮,可我就見過那么一次,連頭都不敢抬,生怕多看兩眼,惹得衙內不高興。她具體是什么來頭,我是真不清楚?!?
侯某人講完這些,滿心期盼著劉偉能放他離開??蓜ヒ晦D眼,就讓哥們兒把他們三個關進隔壁那個黑屋內:“把他們三個關到前天關楊老板那屋子里,通訊工具全部拿出來。在我沒搞清楚真實情況之前,不能放他們出來?!?
劉偉現(xiàn)今也配有大哥大,他走出屋子,尋了個有信號地方,給楊明通電話。
楊明剛剛回到店里,正和魏長軍說話,劉偉電話就進來了。
他拿起話筒一聽,心里也開始犯迷糊:“你是說,那個衙內女人想收拾我?這特么也太扯了吧,我哪里會認識衙內的女人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