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蓉在珠寶店見到楊明時,驚訝問他:“你臉上這是怎么了?顴骨這兒還有點泛青,看著像是被人打了一樣,前些天打電話怎么沒提?”
其實楊明臉上的淤腫早過了最明顯的時候,這幾天又敷了藥,只剩淺淺一層淡青印子,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。
可在司蓉心里,楊明的模樣還停留在從前清清爽爽的樣子,此刻驟然見到這抹異樣,一眼就瞧了出來。
楊明往后縮了縮臉,笑著擺擺手:“嗨,小破事兒,早沒事了,別盯著看了。你快四處轉(zhuǎn)轉(zhuǎn),看看這裝修、柜臺擺得合不合心意?,F(xiàn)在還沒正式開業(yè),有哪兒想改的,咱們立馬叫人來補?!?
司蓉見他不愿多說,也沒再追問,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:“行,那我先看看。我今天特意空出了一天時間,等把這兒的事兒捋順了,咱們再說?!?
珠寶店從設(shè)計圖定稿到施工,全是按著司蓉喜好來的。她之前沒在現(xiàn)場,卻隔三差五給負責施工的雷育才打電話,小到柜臺弧度、燈光亮度,大到墻面顏色、展架材質(zhì),都一一叮囑過,半點沒含糊。
這會兒她從門口展示區(qū)開始,慢悠悠往里走。亮面的黑色大理石柜臺擦得一塵不染,嵌入式暖光燈把玻璃展柜照得通透。
墻面貼著淺米色壁布,綴著幾處精致金屬線條,既顯檔次又不張揚。她一邊看一邊點頭,等走到后院那棟二層小樓時,眼睛瞬間亮了。
小樓里是十足的居家風格,一樓客廳擺著柔軟的布藝沙發(fā),茶幾上還放著一盆剛擺上的綠蘿。廚房櫥柜是她喜歡的淺灰色,家電也都按她的要求嵌進了柜面。
二樓大臥室的窗簾是淡藍色的,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,落在鋪著淺色床單床上,暖融融的。
司蓉轉(zhuǎn)頭看向跟在身后的楊明,喜笑顏開:“真不錯,特別是這小樓,跟我想象中的家一模一樣。以后咱們不用總?cè)ネ饷嬲业胤剑驮谶@里做做飯、聊聊天,比去哪兒都自在?!?
楊明隔窗望向樓下忙碌的劉青林等人,抬手攬住司蓉,眉眼間帶著幾分曖昧笑意:“你近來愈發(fā)豐腴動人,方才見著你,我便按捺不住了。怎么樣,今兒個……可否應了我?”
司蓉順勢倚進他懷里,聲音帶著幾分嬌憨:“再等等,等劉師傅他們走了再說。這會兒時機不對,你且忍忍?!?
話雖如此,司蓉卻先主動吻了楊明。兩人隨即擁吻在一起,全然不顧樓下的工人或許會撞見。
“好了,再這樣下去要出岔子。等我把事情徹底敲定,咱們找個地方接著來?!彼救剌p輕推開楊明,臉頰泛著紅暈說道。
在楊明兩輩子認知里,司蓉堪稱最具女人味的一個。若非她丈夫宋天民有那等扭曲的癖好,他這輩子根本沒機會與司蓉產(chǎn)生任何糾葛。
也正因如此,楊明與司蓉相處時始終格外謹慎,生怕司蓉會遵照宋天民的吩咐,再給他設(shè)下什么圈套。
別看司蓉平日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,真干起活來卻半點不擺架子。這一上午,她在店里跟著劉青林幾人忙前忙后,總算把所有事都料理妥當。
“劉師傅,走,咱們一起去吃頓飯。下午你們就別在這兒耗著了,把備好的雕件兒清點清楚,等開業(yè)前送過來就行。”司蓉笑著招呼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