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蓉嘆了口氣:“他心思確實活絡,還提議讓你去國外看心理醫(yī)生。可惜,這次見他,他臉上的樣子變了不少。我問他怎么回事,你猜怎么著?”
宋天民聽得一愣:“臉上樣子變了?難道……他是得了什么???”
司蓉搖搖頭:“哪兒是生??!他是被人欺負了,臉被打得都變了形。要是一般人欺負他,他說不定會還回去,可這次欺負他的人背景大,他只能忍著,連吭聲都不敢?!?
宋天民呵呵一笑,滿不在乎問道:“哦?誰這么大膽敢欺負他?背景大,能大到哪兒去?”
司蓉撅著嘴,將楊明被那衙內(nèi)派人教訓的經(jīng)過細細說了一遍,末了還添油加醋道:“你是沒瞧見,要不是我連著幾通電話催他出來,他都沒臉見人。臉上那片淤青紫得嚇人,看著就揪心……”
宋天民如今的身份,早已不是劉偉那般能隨性鬧事的年紀。他沉下心琢磨片刻,才對司蓉道:“行了,知道是誰就好。我找機會跟紀委朋友提一句,想給他找點兒不痛快,倒還不算難。但要說徹底把他扳倒……怕是沒那么容易?!?
司蓉心里不痛快,覺得自己丈夫說的太隨性。但她也知道,只要衙內(nèi)父親不倒,衙內(nèi)就是安全的。圈子里的事情,點到為止就行了。
看到宋天民又拿起攝像機,津津有味看起來。司蓉暗自嘆息一聲,躺倒開始睡覺。
楊建軍回國路線與楊明如出一轍,都是經(jīng)由香江轉(zhuǎn)機,再搭乘火車抵京。
他在香江未作停留,溫景行陪他吃了頓飯,兩人閑聊了些古玩行的事,又到他店里坐了一會兒,便送楊建軍動身離開。
楊明接到父親,第一句就問起住處:“您打算住哪兒?琉璃廠那邊已經(jīng)開始動工改造了,不過您以前住的那處院子在胡同里,倒沒受什么影響?!?
“還住琉璃廠老院,”楊建軍笑著應道:“住了這么多年,早習慣周圍的環(huán)境。別的地方再好,我也不樂意挪窩?!?
楊明把車停在施工現(xiàn)場外圍,扶著老爸慢慢走回家??蓜偼崎_院門、進屋一看,父子倆眉頭瞬間擰了起來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楊建軍沉聲道:“屋里怎么亂得跟遭了賊似的?”
他說著進套間查探,片刻后陰著臉出來:“好嘛,裝錢那只小箱子也沒了。估計是……”
楊明心里已猜得八九不離十,家里值錢的東西,定是被田紅梅母子拿走了。旁人進不來這院子,唯獨田紅梅手里有鑰匙。
“哎,我連退休工資折子都給她了,那些錢足夠她過日子,她怎么還能干出這種糊涂事?!睏罱ㄜ娫谖堇镂ㄒ灰粡堈郫B椅上坐下來,一聲接一聲嘆氣,滿是失望與無奈。
楊明無奈道:“算了,跟我去后海那邊住吧。您可能不知道,現(xiàn)在玉貴成了賭徒。但凡是能換錢的物品,都被他折騰了個干凈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