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楊明剛起床,陳瑾就找了過來,開門見山問他:“林靜山在緬甸有沒有聯(lián)系方式?不管是哪種,你給我一個?!?
楊明見她眼圈泛著青黑,一看就知道是熬了夜沒睡好。看來,她心里終究還是放不下林靜山。
“我只知道他住的酒店電話,要是他沒在房間,就聯(lián)系不上了。我表哥跟他在一起,但那地方沒信號,移動電話根本打不通?!睏蠲魅鐚嵳f道。
陳瑾沉吟片刻:“那你把這兩個聯(lián)系方式都給我,我有事情要問他?!?
楊明把號碼報給她,又提醒了一句:“你可以先打酒店電話,跟酒店那邊說清楚,如果林靜山回去,讓他盡快聯(lián)系你就行?!?
陳瑾點點頭:“你表哥是和他在一起吧?要是你表哥有消息,記得讓他幫我轉達林靜山一句話:別想著躲,這事兒沒完?!?
楊明聽得一頭霧水,但沒再多問。他心里清楚,男女之間的感情糾葛是別人的私事,外人不好插手。
楊明今天要去取貨,跟葉歡打了聲招呼說自己有事兒,先一步離開了旅館。
他開車趕到珠寶店時,司蓉已經在那兒等著了。知道楊明還沒顧上吃早飯,司蓉特意在自己的私人小廚房,給他做了一頓早餐。
要取的石料分量雖不輕,但楊明開的越野車后備箱寬敞,他沒費多少勁就把原料拉了回來。
車子剛到磨石廠,眾人打開密封箱,司蓉一眼瞅見那塊冰種晴水料子,眼睛瞬間直了。
“這……這分明是明料???你之前怎么說是毛料呢?我的天,這么大一塊,得花多少錢才能拿下?”
劉青林還在家休息,磨石廠只有他兩個徒弟在。程國棟盯著這塊大料子看了會兒,猶豫著開口:“老板,這明料太貴重,放在廠里不合適。我覺得最好還是挪到店鋪地下保險柜里存著。”
楊明笑了笑:“劉師傅這會兒估計正在家琢磨,該把這料子做成什么才好。他今天要是不過來,我之后會把這明料先帶走?,F(xiàn)在主要是想把那兩塊小毛料解開,看看里面的成色如何?!?
幾人正說著話,劉青林騎著自行車趕了過來。瞧見司蓉也在,他立刻笑著迎上前打招呼:“經理,楊老板本來讓我在家多歇幾天,我想著廠里要解石,心里實在放不下,就過來看看?!?
他話還沒說完,司蓉就笑瞇瞇接了話:“劉師傅,您放心!這次出去的補助,會計早就算好了,您待會兒直接去店里領就行?!?
這年代工資普遍不高,劉青林這次跟著出去,楊明解石賺錢后,給了他五萬美金紅包。可他賭癮一上來沒把持住,不僅把紅包全花光了,還欠了林靜山不少錢。
家里老婆孩子問起他這趟出去賺了多少?他根本沒法說實話,只能含糊著說補助還沒拿到手,此刻被司蓉提起補助的事,他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來,但很快又掩飾了過去。
楊明拿著那兩小塊毛料,來到倉庫準備解石。楊明對那小塊茄紫色翡翠毛料格外看好,心里一直盼著能解出好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