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剛子回道:“這肯定是江珊唱的,劉蓓那嗓子不行,壓根唱不出這婉轉(zhuǎn)勁兒,也就瞎吼兩句熱鬧熱鬧?!?
馬都在一旁搭腔:“別說,這嗓子是真不賴,關(guān)著門都聽得這么清楚,要是放開了唱,估計滿屋子都得靜下來聽?!?
他笑嘻嘻站起身招呼:“走吧,咱進去也吼兩嗓子,老在這兒干坐著多沒勁。石頭,你說呢?你來我這兒幾次了,可還沒聽你亮過嗓子呢?!?
楊明笑著擺手:“我可沒這雅興。要是哼兩句京戲還行,以前我爸總抱著收音機哼,我聽得多了也能跟著來幾句,唱歌是真不成,壓根找不著調(diào)。”
大剛子樂了,伸手拽他胳膊:“走唄走唄,管那個呢。這卡拉ok就是自個兒樂呵自個兒的,唱得好壞算啥,高興就行?!?
馬都搭腔道:“可不是嘛,又不是上臺表演,放開了唱,沒人笑話?!?
說著三人一塊兒往包間走,剛到門口,江珊的歌聲正好落了尾音,里頭立馬傳來李儒咋咋呼呼的叫好聲。
李儒見楊明、大剛子他們進來,立馬起身招呼著讓三人就座,轉(zhuǎn)頭又扯著嗓子吆喝馬都:“老馬,趕緊再去拿酒!還要洋酒,可著好的盡管上。今兒高興,必須喝痛快嘍!”
馬都笑著應(yīng)下:“得嘞,你等著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說著轉(zhuǎn)身就往吧臺去。
大剛子往沙發(fā)上一坐,打趣李儒:“看你這架勢,是打算把老馬這兒好酒都搬空???”
李儒一拍大腿:“嗨,難得大伙兒湊一塊兒,必須得好好喝兩杯!”
劉蓓一直在那兒忙活點歌,這年頭卡拉ok都是用碟片播放,包間角落擺著厚厚一沓碟片冊子,封皮印著歌手歌曲名,一頁頁翻著找。
劉蓓蹲下身翻碟片箱,挑出兩張走到機子旁開蓋把碟片卡進去,合上蓋等幾秒,屏幕上就跳出畫面歌詞。
楊明覺得這玩意兒可比現(xiàn)場樂隊省事不少。大剛子湊過來搭話,說這是馬都前段時間剛添的家伙什兒,在歌廳里也算時髦物件,不少人來就奔著這個來的。
馬都拎著兩瓶洋酒進來,身后服務(wù)員搬了一箱啤酒,往桌上一放,開了幾瓶擺好。幾人邊喝邊在包間里唱歌消遣。
劉蓓唱了一首,調(diào)子跑得沒邊兒,她自己卻唱得很投入。大剛子也拿起話筒唱了一首老歌,雖不算專業(yè),倒也唱的有模有樣。
唱著鬧著,馬都就開始攛掇楊明:“石頭,你來一首,別光坐著聽?!币慌詭兹艘哺鸷澹级褐屗皇?。
楊明架不住眾人熱情,起身走到角落碟片架旁翻找起來。翻了沒兩下,還真讓他瞧見了《讓我一次愛個夠》的碟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