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歡臉上一片滿足,輕聲道:“沒事兒,這點事情我還能弄不明白?你累了吧,要不要出去洗洗?”
楊明搖搖頭,壓低聲音:“嫂子在外面呢,我現(xiàn)在出去不是露餡了嗎?”
葉歡低低嗤笑了兩聲:“沒事兒,去吧。這些事情還是她教我的,就連讓你過來,也是她的意思。說我在這邊待久了心情悶,有人撫慰撫慰,興許能好些?!?
香江的天確實悶熱,楊明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,卻沒先顧著自己沖涼。他來到外面大衛(wèi)生間,接了盆冷水兌上些溫水,端回房間,細細給葉歡擦了遍身子。
等見她身上干爽了,不再冒汗,這才轉(zhuǎn)身出門,進衛(wèi)生間洗漱。
轉(zhuǎn)天早上,楊明醒來簡單洗漱了一番,直接去了不遠處陳瑾的別墅。剛走到門口,就見林靜山坐在躺椅上,仰頭望著天發(fā)呆。
他喊了一聲:“林哥,開門,怎么樣,現(xiàn)在好點了沒?”林靜山抬頭見是楊明,臉上頓時露出欣喜的笑容:“嚯,你可來了!說起來這么久也不露面,我還以為你能早點過來呢?!闭f著話,起身開了門,側(cè)身讓他進了院子。
楊明見林靜山行動如常,一點看不出受過傷的樣子,他心里好奇:“你不是受傷了嗎?怎么一點瞧不出傷在哪兒?”
林靜山呵呵一笑,擺手道:“沒事,就一點小傷,又不是什么要命傷,有什么好說的。坐吧,坐下咱倆說說話?!?
楊明剛坐下,菲傭就端著茶壺過來,給兩人各斟了杯茶。楊明抿了口茶,隨口問:“陳姐呢?沒在家?”
林靜山抬眼望了望樓上,淡淡道:“還在睡覺,她這人不睡到自然醒是不會起的,咱們別管她?!?
“說說吧?!睏蠲魈缴硗皽惲藴?,問林靜山:“詳細跟我說說,你是怎么受的傷?我一聽到這個消息,心里總惦記著,現(xiàn)在看你這副若無其事的樣子,反倒更好奇了?!?
林靜山嘆口氣:“就是街頭幾個地痞混子突然沖上來,一群人圍著我要動手。幸好我身上帶了槍,拔出來跟他們對峙,誰知有個地痞掐住了陳瑾的脖子,拿她要挾我,讓我把槍扔了。
我一邊示意他別亂來,一邊把槍朝他扔過去,他手忙腳亂接槍的功夫,我一腳踹飛了他,護住了陳瑾。沒成想背后的地痞也有槍,順勢就朝我開了一槍,槍響之后,那群人就作鳥獸散跑了?!?
末了,他輕描淡寫補了句:“事情都過去了,不值當提的?!?
“既然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沒事了,那你還打算回那邊去嗎?”
林靜山低頭琢磨了片刻,抬眼道:“我早就想走了,可陳瑾一直不讓。她難得有這么癡情的時候,我不忍心讓她傷心,就耐著性子住下來了。
不過,這幾天我就打算過去。等會兒她起來了,你幫我勸勸她?!?
楊明兩手一攤,笑著打趣他:“我怎么勸?她那大小姐脾氣,誰能勸得了?她不就想要個孩子嗎?你配合著生一個就是,這點事對男人來說,根本算不了什么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