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不甘心地瞥了江珊一眼,灰溜溜扭頭走開了。
這時李老板也走了過來,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:“哎哎,都是自家兄弟,一點小事別往心里去。郭老弟,你帶著石頭兄弟,跟我上樓去參觀參觀我的畫室,怎么樣?”
說完,不由分說地拉著郭勝利和楊明,往樓上走去。
李老板這場聚會本就魚龍混雜,周遭圍著楊明的人瞧見剛才的爭執(zhí),都沒太往心里去,這種場面在這兒早已不是頭一回發(fā)生。
唯有人群里的馬都,見狀不由得搖頭苦笑。他來得晚,剛一進門就撞上了這一幕。他跟李儒、楊明都是相熟的朋友,兩邊都不好偏幫,只能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爭執(zhí),沒上前摻和。
直到見楊明他們跟著李老板上樓,他才悄無聲息跟在后面,也一同上了樓。
眾人跟著李老板走到畫室門口,兩名筆挺的侍者守在兩側(cè),李老板抬手示意,侍者輕推厚重的雕花木門。
門一開,滿室暖光傾瀉而出,畫室中央赫然懸著一幅梵高的傳世油畫,尺幅恢弘、筆觸濃烈,氣場壓滿全場。
四周墻面錯落掛著三幅畢加索的經(jīng)典油畫,立體主義構(gòu)圖與濃烈色彩極具沖擊力,其余墻面也綴滿雷諾阿、莫奈等印象派古典西洋名畫,全是鎏金雕花畫框,襯得每一幅都價值連城。
李老板背著手踱到畫前,滿臉得意與炫耀:“這些全是我這些年在歐美拍賣行、私人藏家手里砸重金收回來的,梵高、畢加索的真跡,都是響當(dāng)當(dāng)世界名畫,市面上有錢都難尋第二幅!”
楊明對西洋油畫沒什么興趣,郭勝利更是壓根一竅不通。兩人對著滿室裝裱華麗的畫作,隨意掃了兩眼,順著李老板的介紹敷衍應(yīng)付,打算隨便溜達一圈。
楊明剛抬腳準(zhǔn)備往里走,身后忽然被人輕輕拍了一巴掌。他回頭一看,馬都正笑瞇瞇地看著他。
楊明當(dāng)即笑了:“馬哥,你這人也太神出鬼沒了,我在底下怎么沒看見你?”
馬都笑著開口:“我剛一進門,就瞧見你跟李儒在爭執(zhí)。本來想上前勸兩句,看事兒都已經(jīng)了結(jié)了,我就沒再過來搭話。
你也別跟他置氣,他那人就愛咋咋呼呼的,天生就是這脾氣,沒幾個人能跟他合得來?!?
說完,馬都看向姜珊,臉上還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:“這幾天怎么沒見你去我那里玩兒???我那兒剛添了不少新歌,有空可得常來啊?!?
姜珊心里不痛快,剛才正是因為唱歌的事惹得楊明反感。她抬頭看楊明一副云淡風(fēng)輕的模樣,好像根本沒放在心上,只能隨口敷衍兩句,說有空就過去。
三人說話的功夫,李老板陪著郭勝利溜達了一圈,又轉(zhuǎn)回了原地。他見楊明沒進去參觀,隨口問道:“石頭,怎么不進去看看?”
馬都笑瞇瞇接話:“嗨,你是不知道,他對這些西洋玩意兒不感興趣,就偏愛咱們?nèi)A夏的書畫,對這些東西向來不感冒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