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靜山問道:“要什么證件,行車證還是駕駛證?”
“都要,所有證件都拿出來?!睂Ψ秸Z氣頗有些公事公辦的意味。
林靜山見他態(tài)度規(guī)矩,拿出國安證件亮了亮。對方伸手要接,林靜山直接打開:“看清楚就行,拿走不還我怎么辦?!?
對方又敬了個禮:“您放心,我們是人民公安,不會做那種事。”
林靜山這才把證件遞過去。那人仔細(xì)翻看對照了一番,敬禮歸還,又看向楊明:“您的證件呢?”
楊明也把證件遞了過去。那人看完敬禮:“沒事,打攪了?!?
兩人開車?yán)^續(xù)前行,楊明有些意外:“怎么這么順利就過去了?”
林靜山笑了笑:“這個是真公安,看見這種證件,自然不會胡來?!?
他們剛走,剛才那名公安回到車上,抬手就給后座一個青年一巴掌:“你他媽瘋了,人家是國安的人,帶著槍不太正常了嗎!你特么也不早說。”那青年正是昨晚攔路的人之一
青年捂著臉委屈道:“姐夫,我以為他們是假的,我哪敢提啊……”
公安罵罵咧咧:“害得老子一晚上沒睡,你這個廢物!”
隨后公安對著地上那一群拎著棍棒的閑散青年喝道:“都滾吧,一群沒用的玩意兒?!闭f完打著火,一溜煙開走了。
地上那幾個閑散青年里,有人往地上狠狠吐了口痰,罵道:“要不是老子們月月上供,你他娘的日子能過得這么舒坦?翻臉不認(rèn)人,純粹是吃里扒外的貨色!”
楊明開車一路疾馳,抵達(dá)了關(guān)外最大的城市奉天。他們找了家看著挺體面的賓館,準(zhǔn)備入住。折騰了一整夜,兩人都累得夠嗆,只想先好好睡上一覺,等歇過來再繼續(xù)趕路。
林靜山提著裝錢的箱子走進(jìn)房間,看向楊明:“你先去洗澡睡一覺,等你醒了我再睡。”
楊明說道:“這兒是大城市,應(yīng)該沒事,這家賓館看著也安全,一起睡吧?!?
林靜山卻有自己的主意,只在椅子上坐下,打開電視隨便看著。
楊明無奈,只得自己進(jìn)了浴室洗澡,出來躺上床睡了。等他一覺醒來,就見林靜山還保持著原先的樣子坐在椅子上,眼睛盯著電視,也不知究竟看沒看進(jìn)去。
“你醒了?!绷朱o山見楊明起身,懶洋洋開口:“我可睡了,你來盯一會兒。晚飯你叫服務(wù)員送上來就行,不用管我?!痹捯袈洌矝]去洗澡,直接倒在床上睡了過去。
楊明輕輕搖了搖頭,他看得出來,林靜山還是帶著保鏢的那套習(xí)慣,在這樣的環(huán)境里依舊時刻戒備、連覺都不睡,顯然還沒從過去的狀態(tài)里轉(zhuǎn)變過來。
楊明根本沒在意房間里有裝錢的箱子。他拉開房門,坐電梯下到大廳里,在沙發(fā)上坐下,琢磨著給蘇建紅的妹妹蘇建蘭打個電話,問問那邊的情況。
他摸出大哥大,見有信號,直接撥通了蘇建紅留給他的號碼。電話響了幾聲,那邊傳來一個女聲:“喂,你好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