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沒有了!否則你當我這三長老是吃白飯的不成?”三長老上官選皺眉冷斥,臉色一片鐵青。
姜天這么說,分明是在指責他辦事不利,甚或有意藏私。
這話或許說者無意,但若是被家主聽在心里,以為他和大長老暗中勾結(jié),那還得了?
“不對!”五長老上官博忽然臉色一沉,眼中綻起一縷精光!
“嗯!你是說……那個人?”家主上官鴻聞一驚,臉上不由露出忌憚之色!
“對呀!咱們怎么把那個銀袍供奉給忘了?”上官彤驚呼一聲,下意識地向三長老上官選看去。
“銀……銀袍供奉?”三長老上官選嘴角抽動,臉色變得有些難看。
看著眾人皆為之忌憚的臉色,姜天不由臉色一冷。
“銀袍供奉?那是什么人?”
“這……”三長老欲又止,五長老也是沉吟不語。
上官彤和上官飛的眼中更是隱隱閃過一絲恐懼之色。
“這個銀袍供奉,著實一難盡……”
上官鴻皺眉一嘆,緩緩打開了話匣,將那人的來歷仔細說了出來。
從大長老外出游歷意外出手救人,爾后將對方帶回家族成為供奉之事盡數(shù)道出。
“……那位婁供奉修為不凡、手段令人忌憚,只是感念大長老救命之恩,才只聽命于他一人,不瞞你說,就算老夫也根本命不動她的?!?
上官鴻說到最后,忍不住搖頭苦笑,面露無奈之色。
姜天緩緩點頭,眼中不時精光閃動,面色略顯凝重。
“如果大長老那邊真有問題的話,那……那也只能是出在婁供奉身上了?!?
三長老上官選吐出一口悶氣,臉色變得尷尬起來。
大長老住處他的確仔細搜索了一遍,甚至包括婁供奉那邊也搜過,但出于種種顧忌,并沒有翻箱倒柜,誰知道里面有沒有開設(shè)什么暗室或者特殊禁制呢?
“哼!連你這一家之主都如此忌憚,可見那位‘婁供奉’著實很不簡單!既然你們都束手無策,我只好自己來了。”
姜天眼中精光一閃,便要踏步而出。
“這……”上官鴻眉頭緊皺,下意識里便要阻止。
事關(guān)家族大計,尤其他跟大長老關(guān)系如此不睦,若是讓姜天一個外人如此肆意搜索,恐怕立即就會挑起事端。
引人外人入族,肆意胡來,絕對會成為他的一大過失和把柄。
在沒有充分的準備之前,他可不想貿(mào)然惹下這么大麻煩。
“姜公子且慢!”
上官彤踏前一步,攔下姜天。
“姜公子,那位婁供奉來歷神秘,手段著實很不簡單,而且就算她真的可疑,這么貿(mào)然前去也并非上上之策!”
“噢!那你覺得呢?”姜天搖頭一笑,冷冷問道。
上官彤重重點頭道:“我看不如這樣,姜公子先在敝府安頓幾日,咱們再細想對策不遲!”
“如此甚好!只是不知,姜公子是否肯賞臉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