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(dāng)然有!”火靈圣尊沉聲道:“‘九劍虛空大陣’的九個陣門破解難度并不一樣,其中主陣門難度最大,另外八個依舊布陣所意志各有不同,但總的來說,都不會比主陣門更難?!?
“你是怎么看出這里是主陣門的?”姜天眉頭微皺,有些不太相信火靈圣尊的話。
這老家伙明明不知道破陣之法,現(xiàn)在又說這柄巨劍是主陣門,簡直前后自相矛盾。
“怎么,你信不過我?”火靈圣尊話聲一沉,似乎有些生氣,“哼,那你抬頭看看,眼前這柄巨劍是什么樣子?”
“噢?”這個問題,姜天看都不用看便能回答。
他在這里呆了好幾天,早就把這柄巨劍上上下下看了個清楚。
“這柄巨劍似乎是由某種無形劍意凝聚而成,通體似真似幻,半虛半實(shí)?!?
“這就對了!‘九劍虛空大陣’的名字,便是由此而來,放置在主陣門上鎮(zhèn)壓整座大陣的主劍,便是由特殊靈力凝聚而成,同時又蘊(yùn)含著另外八柄巨劍的劍意增幅,所以它的劍意和威力,大大超出鎮(zhèn)壓另外八處陣門的巨劍!”
“竟然是這樣?”姜天雖然還有些遲疑,但已經(jīng)多半相信了火靈圣尊的話。
這柄巨劍,的確似真似幻、似虛似實(shí),而且散發(fā)出的劍道意志強(qiáng)大得不可思議。
而在這劍意之中,仿佛還蘊(yùn)含著另外某種極其復(fù)雜的意志。
先前他一直想不明白,這道復(fù)雜的意志究竟是什么,現(xiàn)在聽火靈圣尊一番解釋下來頗有一種恍然大悟之感。
“想要破開這座大陣,需要同時破解九處陣門嗎?”
姜天忽然想到一個問題,臉色變得十分難看。
這次進(jìn)入“太虛武境”的人并不多,而且經(jīng)過層層廝殺和淘汰,早就死掉大半。
且不說九處陣門里并不一定都有武者,就算有,也未必能夠全部破解。
如果“九劍虛空大陣”需要破解全部的陣門方能打開,這難度就太驚人了。
“你想多了!”火靈圣尊冷冷一笑,“‘九劍虛空大陣’老夫雖然沒親眼見過,卻聽過它的某些傳說,它的九處陣門可以各自破解,但只有破解了主陣門,才有可能破解整座大陣,單獨(dú)破解某一個副陣門,劍意都不會徹底消失?!?
“老夫只能告訴你,想要破解此陣,只能靠你自己的努力,年輕人,慢慢摸索吧!”
火靈圣尊的聲音漸漸淡去,似乎無意再多作解釋。
姜天搖頭一嘆,心中越發(fā)郁悶。
火靈圣尊并不知道破陣之法,想要破解這巨劍背后的奧秘,看來只能靠自己了。
好在這巨劍蘊(yùn)含的劍意雖然無比驚人,卻似乎并非專為攻擊而設(shè),否則他恐怕根本走不到這個地方。
而此時此刻,距離他最近的宋香瀾,距離也有百多丈遠(yuǎn)。
剩下的幾個擎天宗、坤元宗以及下屬帝國的武者,仍在兩百丈之外。
按照不斷增強(qiáng)的劍意強(qiáng)度來看,這些人想要最終走到這里,幾乎可以說沒有什么可能了。
姜天拋開顧慮,開始凝神思索破陣之法。
他上上下下打量著這柄巨劍,甚至試圖用自己的靈力去與虛空中的劍意進(jìn)行溝通。
作為一個主修劍道的武者,他的劍道造詣已經(jīng)相當(dāng)驚人,非但不遜色于擎天宗那些劍崖天才,甚至還猶有過之。
他本以為,憑借這樣的天賦和資質(zhì),只要稍稍費(fèi)些工夫,便能發(fā)現(xiàn)這巨劍劍意中隱藏的破綻。
可事實(shí)卻并非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