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天賦異稟的風(fēng)屬性妖獸見了都要繞道走,從不敢闖進(jìn)這片虛空。
久而久之,這一帶無論是妖獸還是武者都敬而遠(yuǎn)之,成為了遠(yuǎn)近一帶的武道禁區(qū)。
轟??!一道遁光自天際狂掠而來,帶起沉悶的轟鳴聲,遁光盡頭處站著一個老者,獰眉怒目,滿臉瘋狂之色。
此人對這片虛空視若無睹,直接迎頭扎進(jìn)了狂亂的“落魂風(fēng)”之中。
轟!伴著一聲狂暴的轟鳴,可怕的風(fēng)暴向他席卷而來,但與此同時,他的身上卻騰起一道淡淡的金光!那些風(fēng)暴方一觸到金光便自行繞體而過,對他竟沒有絲毫的影響!老者對此仿佛司空見慣,眼皮都沒眨一下,遁行片刻之后周遭忽然變得風(fēng)平浪靜起來。
與此同時,一座座高聳入云的山峰出現(xiàn)在眼前,規(guī)模比起天刃峰駐地甚至還要大些。
而在這些山峰之上,有大量鑿山而建的洞府,不時有武者進(jìn)進(jìn)出出。
老者毫不遲疑,直奔最中間一座巨大的山峰而去。
最終落在這座山峰中部的巨大平臺之上,并以最快的速度掠進(jìn)了對面一座巨大的石殿之中。
“天刃峰事發(fā),丘某沒能保住公子性命,請家主大人懲罰!”
這老者不是別人,正是葉均鴻的守護(hù)者,天刃峰供奉長老丘豐玄!“呼!我古家隱忍萬載,謀劃近千年的計劃,終于還是功虧一簣了嗎?”
“這究竟是天意,還是人禍?”
大殿盡頭寶座上的金袍老者搖頭一嘆,臉上卻并沒有太大的悲傷之色,更多是遺憾和不甘。
事實上,早在葉均鴻隕落的那一刻,他就已經(jīng)被屬下告知魂珠崩潰的消息。
丘豐玄眉頭緊皺,臉色十分難看。
他本以為家主大人會大發(fā)雷霆之怒,卻沒想到竟這般平靜。
家族謀劃近千年的計劃失敗,對方不可能不震怒,卻為何這般反應(yīng),甚至也不追問事情的細(xì)節(jié)?
難道是在醞釀心中的怒火?
丘豐玄深感不安,連忙主動稟報狀況。
“公子天賦異稟乃人中龍鳳,入宗后發(fā)奮苦修嘔心瀝血,原本再過數(shù)年便可躋身天刃峰高層之列,十幾年之后大事可舉,誰想中途冒出個蘇云攪壞了一切!此人入宗不到數(shù)月……”話沒說完,便被寶座上的老者打斷。
“蘇云!天刃峰新晉內(nèi)門弟子,修為乃宿命境七層,憑借《萬劍斬仙訣》于試劍峰斬殺古均鴻,可對?”
“嘶!家……家主大人,都知道了?”
丘豐玄眼角收縮,心頭大凜!古氏家族自萬年前戰(zhàn)敗之后,底蘊大損,整個族群放棄祖地隱入這片山林躲避天刃峰的打壓。
與外界的聯(lián)系已近斷絕,只是在最近千余年時間才開始派人外出刺探,并于數(shù)百年之前讓他打入天刃峰內(nèi)部。
而最近十幾年,才讓家族天驕古均鴻化名“葉均鴻”自行拜入天刃峰。
他在天刃峰苦守數(shù)百年,本以為對外面的一切了如指掌,而家族眾人消息閉塞。
此刻卻發(fā)現(xiàn),這在深山隱居的老者對外界情況的了解,竟似乎比他還要詳盡!丘豐玄額頭冒汗,脊背生寒。
他面帶敬畏地看著寶座上的老者,忽然意識到,古家在天刃峰安插的眼線,很可能不止他一人!而他在天刃峰做出的一些小動作,恐怕也無法瞞過對方。
還好他并未做什么出格之事,否則這一刻,焉有命在?
“家主英明!”
丘豐玄默默吐出一口悶氣,準(zhǔn)備好的說辭全都用不上了。
不過這樣他反而更踏實一些,既然家主已然洞明一切,他也無需再解釋過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