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本以為陸遠要當(dāng)面反駁江如蘭,狠狠嘲諷她一頓,再把姜天貶到泥坑里,貶成一只臭蟲般的存在。
可萬萬沒想到,他對姜天的評價,竟然比江如蘭更加驚人!
相比之下,江如蘭的那番議論,顯然還是有些保守了。
“怎么可能?堂堂跨國勢力坤元宗的宗主,真會對姜天如此評價?”
“我覺得不可能,這些話,或許是陸遠自己隨口編造出來,故意要讓江如蘭難堪的!”一個白袍青年冷冷斷。
“難堪?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?!睅讉€同樣眉頭皆皺,有些詫異。
白袍青年冷笑道:“試想,陸遠把姜天抬得這么高,無疑是要讓江如蘭下不來臺,姜天如果真的不來倒也罷了,如果來了,又一招慘敗甚至當(dāng)場隕落,到時候,江如蘭還有臉嗎?”
“咦?說得對呀!”
“呵呵,我還以為,陸遠的心思絕沒這么簡單!”白袍青年面帶冷笑,目蘊精光!
“噢?快說說,還有什么深意?”眾人忍不住追問。
“其實很簡單!陸遠把姜天抬得這么高,如果姜天真的慘敗甚至隕落,那無形之中也就等同于貶低了咱們擎天宗的天才!”
“嘶!的確有些道理!”
“看來這個陸遠前來觀戰(zhàn)是假,有意踩低咱們擎天宗是真啊!”
“呵呵,坤元宗和咱們擎天宗一直明爭暗半,并不友好,你以為他們會真心希望咱們強大嗎?”白袍青年滿臉嘲諷地說道。
“果然!這些身居高位的老家伙們,一個個都是心機難測、城府深沉的存在呀!”
“人心險惡,人心險惡呀!”
眾人紛紛感嘆,甚至感到后背生寒。
有些話表面上聽起來似乎是恭維和夸獎,但如果仔細咀嚼,搞不好意思就完全不同了。
這一刻,這些年輕人不由得深深體會到那些大能強者的厲害之處。
他們不僅僅只是修為強大,更讓人敬畏的,還有那種種奇妙手腕和笑里藏刀的心智!
呼啦啦!
這個時候,突然有大批弟子涌上戰(zhàn)天峰,開始占據(jù)位置最好的幾座觀戰(zhàn)臺。
這些人都是被剛才的動靜驚動,才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地趕了過來。
他們本來對這場約戰(zhàn)興趣不大,也并不認(rèn)為它會如期進行。
但當(dāng)他們看到一位位長老級別的強者現(xiàn)身之后,方才意識到情況似乎并不簡單,所以才連忙趕了過來。
“開始了嗎,姜天來了嗎?”
“什么,還沒來?”
眾人一邊沖上觀戰(zhàn)臺,一邊向先來的同門大聲詢問。
得到回答之后,不禁大感失望。
“呵呵,我說什么來著,哥幾個,我早跟你們說這場約戰(zhàn)不可能兌現(xiàn),你們非要來湊這熱鬧,這下信了吧?”一個胖弟子抖了抖滿腹的肥肉,搖頭笑道。
“姜天恐怕早就死在了‘太虛武境’之中,他來個鬼喲!”
“哼,就算他活著離開了武境,也絕不敢來兌現(xiàn)這場約戰(zhàn)!”
“沒錯,除非他不想活了,否則以他的實力,再來十個也不夠看!”
眾人搖頭冷笑,失望之余更是對姜天大肆貶低起來。
“呵呵,好家伙,為了一場不可能兌現(xiàn)的約戰(zhàn),竟然還驚動了這么幾位宗門長老!”
“很驚訝嗎?告訴你們,上面的幾位可不止只咱們擎天宗的長老呢!”
“什么?還有誰!”眾人聞有些吃驚!
“坤元宗長老陸遠、天楓帝國天遙宗宗主江如蘭,還有周邊幾個中小勢力的強者也來湊熱鬧了。”白袍弟子冷笑著說道。
“哈哈哈哈!為了這樣一場無法兌現(xiàn)的約戰(zhàn),他們竟然大老遠跑來,看來他們也不比咱們聰明多少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