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這些都是其次,姜天連天羅宗執(zhí)法長老都能斬殺,你覺得區(qū)區(qū)一個商行管事會是他的對手嗎?”
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,迅速圍了過去。
殷管事臉色陰沉,心中暗罵不止。
有了這么多圍觀者,事情無疑變得麻煩起來,消息一旦傳揚出去,對商行的聲譽可是一大打擊。
若是引起有心人的注意,恐怕還會惹來更大的麻煩。
“還不讓開?真想逼我動手嗎?”姜天臉色一沉,冷冷喝道。
而就在這時,一記深沉的聲音驀然響了起來。
“姜小友息怒!”
“嗯?”姜天眉梢一挑,抬頭望去,只見一位藍袍老者排眾而來,出現(xiàn)在廂房之外。
這位老者散發(fā)出的氣息,明顯比殷管事高出許多,乃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玄陽境巔峰強者。
“萬通商行里還有這等強者坐鎮(zhèn)?”姜天眼角一挑,不由深深看了對方一眼。
“涂長老,您老人家怎么來了?”殷管事臉色微變,連忙向?qū)Ψ焦硇卸Y。
姜天卻有些好奇,這老者方一出現(xiàn)便直呼他“姜小友”,可他并不認識這位老者。
“呵呵,姜小友不必疑惑,老夫只是聽項五爺說,武道大會頭名天才蒞臨本商行,所以才特來一見,卻不想竟然還出了些小岔子?!?
藍袍涂長老面帶笑容,對姜天露出幾分歉意,轉(zhuǎn)而卻臉色一沉冷冷看向殷管事。
“殷管事,你就是這么執(zhí)行商行貴客的嗎?”
“涂……涂長老息怒,事情不是您相的那樣,請聽我解釋!”殷管事臉色難看之極,極力想要辯解。
“哼!你的解釋老夫不想聽,有什么事過后再向長老會交代吧。”涂長老大手一揮,直接讓殷管事閉嘴。
“姜小友,老夫在此向你賠罪啦,敝商行執(zhí)行不周,還請小友見諒!”
“涂長老客氣了。”姜天見這位老者如此謙虛客氣,倒也不好發(fā)作了。
“不知小友可否給老夫幾分薄面,借步一談?”涂長老點頭一笑,擺手說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卻之不恭了!”姜天淡淡點頭,走出了廂房,跟著涂長老登上了商行三層。
身后眾人議論紛紛,一個個露出驚訝之色,沒想到姜天竟然有這么大面子。
更沒想到,項五爺一句不經(jīng)意的話,就能讓坐鎮(zhèn)商行的涂長老親自出面。
“該死!簡直豈有此理!”看著二人的背影,殷管事的臉色卻是陰沉無比,咬牙暗罵不止。
這位涂長老雖然在商行坐鎮(zhèn),而且威信極高,但向來極少插手具體事務(wù),沒想到今天這么倒霉,竟讓惹來他親自出面。
姜天跟著涂姓老者來到了一間裝飾樸素的寬大房間中。
項五爺已經(jīng)離開,涂長老招呼他落座,奉上香茗之后當(dāng)即招呼一位侍女略作交代。
片刻之后,那位侍女帶著兩位商行管事來到此處,滿臉恭敬之色,甚至還有些忐忑的樣子。
“涂長老,有何吩咐?”
“沒什么,這位姜小友有一批材料想要出售,你們立即驗收一下,價格務(wù)必給足?!?
涂長老淡然開口,卻自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。
“這……”二人對視一眼,隱隱有些遲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