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,他不禁由衷感謝項五爺。
若非此人的緣故,他一個坐鎮(zhèn)商行的長老,恐怕不會出手摻和姜天的交易。
如果沒有那次出面,自然也就結(jié)不下這種善緣。
若是沒有這等善緣,如今他要面臨的局面,可就很難說了。
這么想著,他便朝姜天看去,發(fā)現(xiàn)后者目光悠悠,神色有些深邃。
這讓他越發(fā)肯定自己的猜測,看樣子,今天的事情恐怕絕非偶然!
饒是他年歲頗高,久經(jīng)武道歷練,見過各種大風大浪,此時此刻也不由心底冒汗。
姜天可是從始至終都沒露出任何破綻,鳳薇薇來得更是毫無征兆,誰能想到兩人竟事先謀劃好了如此一樁環(huán)環(huán)相扣的手段?
人心之深,簡直深不可測啊!
涂長老深深呼吸,狠狠吐出一口悶氣。
以他的經(jīng)驗和閱歷,竟然落在了這兩個年輕后輩的謀劃之中,而且全程都沒有察覺,直到事情落定才幡然醒悟,這把年紀,可真是白活了!
可他哪里知道,這些念頭,只不過是他自己的胡思亂想而已。
姜天和鳳薇薇事先根本就沒有碰過面,更沒有與此相關(guān)的任何謀劃,這一切,只不過是巧合罷了。
不,說是巧合也不全對。
姜天雖然沒有見過鳳薇薇,但是鳳薇薇可是早就知道姜天已經(jīng)來到了滄京,而且還參加了武道大會。
對他在武道大會上的表現(xiàn),更是多有耳聞甚至還悄悄地旁觀過。
而實際上,姜天也并非真的沒有看到過鳳薇薇,其實在丹玉拍賣場中,他不經(jīng)意間瞥見的似曾相識的那道身影,正是此女。
只是那時,兩人許久未見,加之匆匆一瞥看不真切,他一時想不起來,也沒有太過在意罷了。
涂長老搖頭暗嘆,腦海中思緒起伏不定,忽然又想起武道大會開始之前發(fā)生的一件事情。
就在前不久,商行的一位余姓掌柜因故外出,至今杳無音訊,生死不知。
這段時間,商行曾經(jīng)派出不少人手并委托滄京的某些特殊勢力加以尋找,可最終也是一無所獲。
而這位余掌柜,其實也是全長老手下的一名心腹,論地位甚至還在簡掌柜之上。
現(xiàn)在想來,或許也是被這位特使大人暗中盯上并辣手處決了吧?
“涂長老是不是在想余掌柜的事情?”鳳薇薇驀然開口,直接道出了他心中所想。
涂長老心神劇震,眼中閃過一絲駭然!
先前他只是對這位特使大人的手段感到驚駭,現(xiàn)在,卻對其心智感到嘆服和敬畏了。
此女年紀輕輕,看樣子比姜天大不了多少,為何目光如此犀利,心神如此深沉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