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云湘涵的下落,屬于云家本族的隱秘,嚴禁擅自向外人透露。
“那你告訴我云家的位置,我自己去找!”
姜天肅然問道。
“這也不行,恕我直可奉告!”
云秀兒搖頭嘆息,無比遺憾。
“我身為云湘涵的‘天選之人’,難道連她的下落都無權(quán)知曉?
既然什么都不肯說,看來我只能……”姜天眉頭一皺,舉步踏前,氣氛突然變得緊張起來!“等等!”
藍婆婆開口打斷了姜天,冷臉道:“你雖是‘天選之人’,但并不代表非你不可,我必須提醒你,對于云家的年輕一輩來說,‘天選之人’未必是獨一無二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姜天心頭微沉,有種不太好的感覺。
“沒什么意思,我只是想告訴你,就算把你帶到她的面前,你也未必一定能成為最后的‘天選之人’!”
“‘天選之人’難道不是一個,如果有好幾個人選,那還算什么‘天選之人’?”
姜天冷冷質(zhì)問。
既是“天選”,便應(yīng)該是獨一無二,倘若人選不止一個,那便算不得“天選”。
這自相矛盾的說法,讓他深感詫異。
“你說得沒錯,但你的理解有些問題,也許你真是她的‘天選之人’,但按照家族規(guī)矩,年輕一輩未必一定要與‘天選之人’相配,如果有更好的選擇,家族自然更愿意為其促成,我相信,她個人也未必會反對!”
藍婆婆冷笑著說道。
“荒唐!”
姜天雙拳緊握,憤怒不已。
“荒唐?
不,趨強棄弱,這恰恰是武道的本質(zhì),你能從下界來到這里,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嗎?”
藍婆婆漠然說道。
姜天雖然心中不服,但這番話卻無法反駁。
實力至上,強者為尊,這是武道界的鐵律,不會因為某個人的想法和感受而改變。
“藍婆婆說得沒錯,你雖能跟我周旋,并不代表你能跟我族的頂尖妖孽平起平坐!”
云秀兒重重點頭。
“你可知云家本族的妖孽們,面對的都是什么級別的同輩?
你可知云湘涵的資質(zhì)和潛力,比云秀兒高出多少?”
藍婆婆連聲質(zhì)問。
眾人眼角抽搐,忍不住一陣躁動!尤其是云家三脈的家主和長老們,他們對本族毫無了解,此刻卻從藍婆婆的話中聽出了某些端倪。
“聽到了嗎,那個名叫云湘涵的本族天驕,資質(zhì)、潛力更在云秀兒小姐之上!”
“聽藍婆婆的意思,那人的潛力應(yīng)該比云秀兒小姐高出不少!”
“何止資質(zhì)、潛力,那人的戰(zhàn)力恐怕也高出云秀兒小姐不少!”
三脈家主和長老們議論紛紛,一時熱血沸騰,心潮澎湃!云家本族越強,妖孽越多,對他們就越有吸引力,單是藍婆婆這幾句話就讓他們無比向往,越發(fā)堅定了回歸本族的決心。
“這么說,閣下無論如何,也不肯透露云湘涵的下落了?”
姜天看著藍婆婆,沉聲問道。
氣氛有些凝重。
云靈兒看著姜天沉默片刻,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扭頭望向藍婆婆,皺眉道:“藍婆婆,他的黑色‘劍域’究竟是怎么回事,為何能破開我的云天劍幕?”
這個問題,把眾人拉回到先前的交手中。
在場的武者們也有著同樣的疑問,很想知道姜天的黑色“劍域”究竟強在哪里。
尤其是那些見識過姜天紫紅色“劍域”的武者們,更是迫不及待想要搞清楚究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