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天冷冷一笑,不為所動。
一對一的情況下,他雖然無法抗衡葛永生,但對方也無法速勝,他并不會受對方威脅。
當(dāng)然,如果尚智安他們幾人陸續(xù)到來,情況的確會像對方所說那樣,變得異常艱險。
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就會受對方要挾,讓他交出剛才那塊神秘石板,萬萬不能!“看來你真是軟硬不吃,油鹽不進(jìn)!”
葛永生臉色一沉,心中卻暗自猜測,眼神一睡火熱。
從姜天的態(tài)度來看,剛才得到的那件寶物似乎還很不簡單!“也罷,如果你不舍得拿出剛才得到的寶物,把你的儲物戒打開,讓我隨便挑選一件,也不是不能抬抬手,暫時放你一馬!”
“你覺得,我像傻子嗎?”
姜天冷臉斥道。
開什么玩笑?
把儲物戒打開讓他看,怎么不說把儲物戒直接送給他?
姜天身上雖然有數(shù)不清的儲物戒,很多儲物戒里面都是空的,但他絕不會接受對方的要挾。
在原則問題上,不會退讓半步!“哼!既然如此,那就別怪我辣手無情了!”
轟隆咔!狂暴的轟鳴響徹虛空,葛永生手握斬龍刃瘋狂劈斬,數(shù)不清的刀芒瞬間爆射而出,仿佛星辰炸裂般轟向姜天。
但他知道,這樣的手段只能稍稍壓制姜天短暫的一瞬,根本解決不了問題。
于是乎,在他出手?jǐn)負(fù)舻乃查g,便毫不遲疑將斬龍刃催動到極致。
吼……轟隆?。§陪y色匹練巨龍再次閃現(xiàn),爆發(fā)出驚人的狂威。
但他明白,這樣的手段同樣無法徹底壓制姜天。
所以這一次,他并不圖謀把姜天一舉壓倒,而是想要盡可能地拖住他,不讓他有施展空間遁術(shù)逃離的機(jī)會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姜天,既然你給臉不要臉,那就準(zhǔn)備面對無法承受的代價吧!”
吼……轟隆??!炫銀色匹練巨龍當(dāng)空呼嘯,狂暴的刀芒有如銀色巨瀑一般自天而落,死死遮蔽這片虛空,仿佛成為這片天地的主宰!“噢?”
姜天眼角猛縮,心頭暗凜!憑借赤雪劍髓,他足以抵擋斬龍刃的狂攻,但像這樣禁錮虛空的手段,卻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破解。
他不能在這里拖延下去,想要離開,只能再次動用吞靈鼠。
因為諸如赤雪劍髓等其他手段,雖然也能抵擋一二,但終究需要耗費一些時間。
而且在葛永生刻意糾纏之下,他并沒有把握在短時間內(nèi)順利脫身。
“吞……”轟隆隆!姜天大手一揮,正要喚出吞靈鼠之時,讓他忌憚的一幕出現(xiàn)了!伴著一聲沉悶的轟鳴,一片黑云漫天而來,并毫不遲疑狂落而下。
看那勢頭,赫然要把葛永生催生出的炫銀色匹練巨龍一并籠罩其中。
“歐陽雷德,你干什么?”
葛永生頓時惱了。
歐陽雷德的到來對他原本不是一件壞事,但對方這么猖狂霸道的出手,顯然絲毫沒有顧及他的感受。
黑色玄焰凝聚的狂云籠罩而下,無可避免地讓他的炫銀色匹練巨龍受到擾動。
歐陽雷德幾乎完全無視他的存在,就這么狂暴出手,著實讓他感到惱火。
“葛老弟不必如此,一切等咱們聯(lián)手拿下他再說!”
“聯(lián)手,你這是要跟我聯(lián)手嗎?”
葛永生氣惱大罵,卻也來不及跟對方羅嗦。
因為他的目標(biāo)始終都是姜天一人,跟歐陽雷德多費口舌只會誤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