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見多識廣、閱歷豐富,此刻也不禁被驚呆了!
“鯤鵬一族跟龍族都是遠古時代的霸道血脈,雖然份量稍遜于最純正的龍族,但跟一般的龍族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!”
尚智安喃喃自語,臉色異常凝重。
“他已經(jīng)有了龍族血脈,為何還會有鯤鵬血脈?”歐陽雷德雙手捏得咯咯作響。
“該死!他的肉身已經(jīng)如此強大,再加上‘星辰劍體’、‘噬雷之體’,竟然還具備龍族和鯤鵬一族的雙重血脈,一定是哪里搞錯了吧?”葛永生目光異樣,無法掩飾內(nèi)心的嫉妒之火。
跟姜天的兩大血脈相比,他的“霸刀圣體”無疑要相形失色,甚至可以說遜色很多。
無論是龍族血脈還是鯤鵬血脈,都是足以讓姜天修煉到極高層次的底蘊,他的根基可以說遠超常人。
“難怪他的潛力這么強,原來是有這樣的根基!”葛永生牙關(guān)緊咬,仿佛從牙縫里擠出這些話。
“咱們沒有看錯,擁有此等血脈,他的潛力的確遠在我等之上!”歐陽雷德深深呼吸,眼中異彩大放。
“沒用的!同樣霸道的血脈存于一人之身,必定有一道會被壓制,目前看來他的龍族血脈應(yīng)該占主絕對主動!”
尚智安緩緩搖頭,對姜天的血脈狀況做出判斷。
事實上,他的判斷倒也八九不離十。
姜天此刻激發(fā)的血脈的確不占主導(dǎo),其實都算不上真正的鯤鵬血脈,而是鯤族精血的一點點殘留。
但在他超強血脈的蘊養(yǎng)之下,這道殘留的血脈之力卻得以存續(xù)和提升。
到現(xiàn)在為止,他的鯤族血脈已經(jīng)不比一般的鯤族天才差,只是還沒達到真正的鯤族嫡系的水準而已。
不過能夠激發(fā)出鯤族血脈異象,已經(jīng)足以說明某些問題。
三人頓住腳步,此刻幾乎忘了出手。
“他的血脈,我要定了!”尚智安語出驚人,讓歐陽雷德和葛永生為之一怔!
“尚兄有辦法奪取他的血脈?”葛永生皺眉問道。
如果可以,他何嘗不想奪取姜天的血脈化為已用?
然而血脈秘術(shù)并非尋常之術(shù),越是高級的血脈,越不容易被奪取。
而且融合起來極其困難,更蘊含著種種難以預(yù)料的風(fēng)險。
像他們這種邁入星河境的頂尖妖孽,在血脈之道上更是慎之又慎,一旦出了岔子那可是自毀大道,追悔莫及。
“金灼圣體乃是金烏血脈后裔,未必不能吞噬、煉化鯤鵬血脈!”尚智安重重點頭,語氣卻并不太肯定。
很顯然,他自己也沒有把握,只是見證姜天的血脈變化之后,內(nèi)心有了某種念想。
“也好,我們愿助尚兄奪取他的血脈,不過作為補償,瓜分寶物之時在下可要占一點點先機!”歐陽雷德舔嘴笑道。
“可能!”尚智安重重點頭,果斷答應(yīng)。
就在他們準備出手之時,驚人的一幕再次上演!
唳!
伴著一聲嘹亮的唳鳴,又一道金色虛影在姜天上方顯現(xiàn)!
而這一次,尚智安卻是臉色大變!
“不可能,這不可能!”
“嘶!”
“我的天!”
歐陽雷德和葛永生也心神劇顫,滿臉駭然!
他們看到了什么?
他們赫然看到,姜天上方浮現(xiàn)出第二道金色靈禽虛影,而這道虛影不是別的,赫然是本該由尚智安才能激發(fā)的三足火鳥虛影!
“他……怎么做到的?”歐陽雷德滿臉震撼。
“短短時間內(nèi),難道他已經(jīng)降服了金灼靈焰,并逼出了三足金烏的血脈異象?”葛永生心下駭然,話聲都有些顫抖了。
“不會的,這是假的,一定是假的!”
尚智安厲聲咆哮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他無法接受自己的強大血脈,在短短片刻之間便被姜天壓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