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他心中的狂怒和郁悶仿佛瞬間消失,心情都變得大好。
“呵呵,就算我提前說出來,你會信嗎?”
“的確不敢相信,但現(xiàn)在……我大概信了!”
血吼肅然說道:“不僅信了,而且還要竭盡全力將它實現(xiàn)!”
“很好,這才是我眼中精明強干的大師兄!”
馬元超踏前幾步,拍拍對方的肩膀。
血吼雖然有些不適,但并沒有抗拒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講,這仿佛代表著二人的結(jié)盟。
他忍不住望向馬元超手中那塊金色令牌,那塊代表著大長老權(quán)勢地位的長老令,忍不住呼哧呼哧喘著粗氣。
“呵呵,這令牌大師兄應(yīng)該向往很久了吧?”
馬元超笑著說道。
那神情,仿佛一個長輩在俯視一個后輩。
“嗯!”
血吼看著這塊令牌,直咽口水。
這可是他日思夜想的長老令牌啊,他做夢都想成為這塊令牌的主人!“來,拿住它,好好感受一下!”
馬元超笑著說道。
“不……不行!”
血吼臉色微變,連連搖頭,仿佛如避蛇蝎。
“這是干什么?
你明明對它極度渴望,現(xiàn)在它就在你的眼前,你為何不拿住它,好好把玩、好好感受一番?”
馬元超說道。
“不不不,馬師弟別開玩笑,雖然我很想成為這塊令牌的主人,但現(xiàn)在畢竟還不是,師尊他老人家一天不退位,我就一天不能染指它?!?
血吼一臉嚴肅地說道。
“嗤!”
馬元超搖頭嗤笑,眼中閃過一比憐憫,“區(qū)區(qū)一塊令牌罷了,何必想這么多,所謂的身份、權(quán)勢、地位,只不過是外界賦予它的意義,如果沒有這些,它不就是一件尋常的寶物嗎?”
“嘶!馬師弟可不敢這么說,這可是師尊的長老令牌啊,萬一……”血吼話說半句忽然停住,臉色復(fù)雜地看著對方。
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姿態(tài)很是尷尬。
同樣一塊令牌,在馬元超來看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物件,在他眼中卻幾乎是神圣到不可觸碰。
兩相比較,這是多么大的差距?
這一刻,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有些可悲,心中生出一種莫名的頹喪。
他日思夜想的寶座,其實一直都沒被別人看在眼里。
而他觸不之及的令牌,也被對方視如無物。
這一刻他深深地意識到,他和對方相比,至少從心智跟格局上,便有著很大的差距。
“罷了!”
血吼也不再堅持,伸出雙手去接住那塊令牌。
入手的那一瞬間,身軀甚至激動地微微顫抖。
仿佛拿著的不是一塊長老令牌,而是一塊極其燙手的物件。
看著血吼這激動無比的樣子,馬元超兀自搖頭,心中暗笑。
只是觸摸一下令牌就讓血吼激動如斯,這樣的人如何能成大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