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眾人明顯不滿意這個回答。
但云賢沒有理會他們,說罷之后直接轉(zhuǎn)身,掠向大殿。
很顯然,連他自己都不太理解這個決定。
要知道,今天這場較量,云家長老和供奉們可是在姜天手中吃了不少虧。
就算云家與外界相對隔絕,消息不至于傳到外面去,但在云家廣場上這么一次次戰(zhàn)云家人的便宜,對整個家族的威嚴(yán)和士氣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。
他要上殿問一問,家主的決定究竟是為何!“家主大人,只要再費一點工夫就能拿下姜天,為何要放他離開?”
云賢的質(zhì)問之中,明顯帶著一股子怨氣。
“對我們云家來說,拿下姜天自然不難,難的是可能為此付出的代價!”
“代價?”
云賢眉頭緊皺,“我等身為家族長老,隨時可以為家族犧牲,傾盡所有!”
“你以為只是這么簡單嗎?”
云星漢緩緩搖頭。
“你們看到的,只是姜天表面的手段,沒看到的才是真正需要提防的重點!”
“那件重寶的品階疑為準(zhǔn)仙寶級別,當(dāng)然,在塵封秘境中他曾經(jīng)使出過‘妖神遺骨’,但我并不認(rèn)為這些東西能給咱們造成太大的損失!”
云賢連連搖頭,并不認(rèn)同家主的看法。
無論是疑似準(zhǔn)仙寶的“仙決”還是神秘的“妖神遺骨”,都不足以成為云家奪下九竅山的阻礙。
云星漢之所以下達(dá)停手的命令,必定另有原因!“大長老說得沒錯,真正的問題在于,此人手中有太初魔藤作為底牌!”
“什么?”
云賢心神劇震,臉色大變!“太初魔藤!他怎么可能有那種異寶?”
“這件事情,我也有些難以置信,但從種種跡象來看,恐怕不假!”
“那可是三大先天神木之一,而且是三大神木中最為邪異的存在,以他的境界和修為,如何能夠掌控?”
云賢眼角劇烈收縮,腦海中雷霆激蕩。
太初魔藤的名頭他當(dāng)然知道,那恐怖的魔威他也非常清楚,并為之深深恐懼。
如果姜天真有這種東西,那的確不宜撕破臉皮。
因為一旦拼殺起來,云家將付出難以預(yù)料的代價。
但這種級別的存在,以姜天的境界和修為,應(yīng)該無法掌控才對。
“不單你感到奇怪,就連太上長老和太上護(hù)法也很震驚,但你想想他能以一己之力覆滅整個神黿島,也就不那么奇怪了。”
“如果他覆滅神黿島的底牌真是太初魔藤,那只能說明,那根邪木已經(jīng)開始復(fù)蘇,也就是說,他手中擁有一根鮮活的太初魔藤!”
云賢倒吸涼氣,內(nèi)心駭然之極。
太初魔藤的名頭他并不陌生,但真正的魔藤他從未見過,只是在家族典籍中看到過相關(guān)的描述。
哪怕只是通過那些記載想象一下,恐怖的魔威也讓他駭然欲絕。
這一刻,他徹底理解了云星漢的做法。
面對太初魔藤這種恐怖的存在,再多的謹(jǐn)慎都是必要!“難怪他能在塵封秘境的險惡環(huán)境下脫穎而出,又能覆滅神黿島奪下九竅奇山,但他擁有太初魔藤的消息是從何而來的,難道是神黿島的妖族?”
云賢有些詫異。
可轉(zhuǎn)念一想,妖族跟云家全無往來,不可能這么好心提醒。
這實在有些奇怪!“十之八九是龍族圣尊脈!”
“圣尊脈?”
云賢雖然有些意外,卻不難想象對方的動機(jī)。
龍族與姜天的恩怨早在來到云家之前便已經(jīng)無法化解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這兩方的仇恨只會加深,不會淡化。
圣尊脈得知姜天手握太初魔藤這種奇物,自己不去搶奪而是傳訊給云家,其用心之深簡直讓人不寒而栗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