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天客連連搖頭,并不輕易松口,明顯還是有所顧慮。
“這樣吧,進入‘大衍天棘陣’探查,就當是貴宗對我的謝禮了!”
“這怎么使得?”
紀天客看著姜天,滿臉驚愕。
看得出來,姜天是真的想要接觸并探查這座大陣。
風險他已經(jīng)多次提醒過,既然對方還是執(zhí)意如此,他也不便強攔。
尤其對方提出這種理由,他更是不好拒絕。
“此陣威力極大且變化莫測,內中的風險姜道友應該心知肚明,若無一定把握最好不要冒險?!?
紀天客口風已經(jīng)開始變化,但仍然有委婉勸阻之意。
畢竟他也不知道,姜天是真有自信,還是一時沖動。
姜天于霸刀宗有恩,他并不想害了對方。
“無妨!無論出現(xiàn)什么后果,一切由我自己承擔,絕不怪罪紀宗主和貴宗!”
“既然這樣……那好吧!”
紀天客嘆息一聲,只能答應。
話已經(jīng)說到這個份兒上,他要是再拒絕,那就成了不通情理了。
況且姜天以這種理由提出要求,他也沒辦法再去拒絕。
“姜道友需要什么準備和幫助盡管提出來,本宗上下必定鼎力相助!”
“不用這么麻煩,但有一點我必須提醒,倘若此陣的異變無法挽回,紀宗主應該知道后果吧?”
“這個自然明白,如果此陣的異動不斷加劇,本宗駐地將會被徹底毀滅,在那之前,我們只能舉宗搬走!”
紀天客臉色異常難看。
地底的危機雖然已經(jīng)化解,但天上的危機又迅速加劇。
霸刀宗的命運,依舊沒有被改變。
也正因如此,他才拋開顧忌,決定答應姜天的要求。
“姜道友放手施為吧,無論有什么樣的結局,本宗都不會責怪道友的!”
“好!”
姜天重重點頭,隨即招呼薇風、薇雨兩姐妹掠向“大衍天棘陣”。
“公子,這座陣法如此兇險,你真要進入陣中嗎?”
兩姐妹滿臉擔憂,但又不敢阻攔姜天,只能委婉提醒。
“我現(xiàn)在懷疑,地底金色靈湖孕育出的神秘‘劍意’,便是這座‘大衍天棘陣’在作怪!”
“公子說得對!”
“的確有這種可能!”
兩姐妹身為武者,自然明白這其中的道理。
地底靈湖若干年來也許是平靜的,但因為“大衍天棘陣”的不斷感應和擾動,久而久之便誕生了某種特殊力量。
姜天踏空而立,再次凝視這座大陣。
“大衍天棘陣”蘊含的力量無比接近于刀意,而地底靈湖孕育出的力量卻相當于“劍意”。
天刀對地劍,這兩者仿佛就是一對相輔相成的孿生“兄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