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那些品階極高的靈火才會吞噬,至于剩下來的尋常靈火,則被它果斷吐出,棄如弊履。
好在經(jīng)過這幾次吞噬之后,它對姜天已經(jīng)不像最初那般警惕。
此刻,一人一火相距不到三百丈。
姜天仔細(xì)觀察著“地焰之靈”,“地焰之靈”也在默默觀察著對方。
氣氛有些微妙。
而在陣外的紀(jì)天客和霸刀宗長老以及煉器大師元松,早已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上。
姜天的每一次試探,都有可能導(dǎo)致“地焰之靈”的暴動。
而一旦“地焰之靈”徹底失控,這座地下陣法究竟能不能將它困住,尚且難說!這道異火之所以能在此安然存續(xù),主要原因是它本就誕生于此。
但在演變出靈智之后,也不止一次出現(xiàn)過逃逸跡象。
正因如此,霸刀宗祖師才設(shè)下寒熱兩座屬性迥異的大陣,把它強(qiáng)行禁錮在了這里。
姜天默默感受著“地焰之靈”的氣息變化。
此刻它氣息緩緩起伏,明顯比之前活躍了不少。
神念籠罩之下,有一種難以說的感覺。
仿佛真的是在面對一頭鮮活的靈獸,偏偏它又沒有如妖獸那般的實(shí)體。
“幻目,開!”
嗡嗡!姜天開啟“幻目”神通,層層紫暈蕩漾開來。
但讓他失望的是,“地焰之靈”在他眼中并未出現(xiàn)明顯的變化。
“幻目”神通無法窺探出更多。
但這般舉動,卻讓陣外的武者們紛紛感到詫異。
“他在干什么?”
“好像在施展某種瞳術(shù)秘法!”
“瞳術(shù)?”
聽到紀(jì)天客的解釋,霸刀宗長老們紛紛感到吃驚。
“也許是一種特殊的幻術(shù)?!?
煉器大師元松猜測道。
“有可能!”
紀(jì)天客點(diǎn)頭贊同。
隔著兩重法陣,誰也不知道姜天的具體手段,只能從虛空呈現(xiàn)的異象來稍加猜測。
鯨海鳳似乎有些不耐煩了!皺著眉頭望向紀(jì)天客。
“紀(jì)宗主,在我看來,這只是浪費(fèi)時間,你覺得這樣下去會有意義嗎?”
“時間尚早,鯨長老還請耐心一些!”
紀(jì)天客冷臉反駁。
元松面帶冷笑:“時間才剛過片刻,鯨長老也太心急了些,有沒有意義不是你說了算的,姜道友天賦驚人,老夫以為他也許真能找到某個辦法?!?
“但愿如此!”
鯨海鳳冷臉說道。
“不然呢,你鯨長老若是覺得毫無希望,現(xiàn)在就可以出手,元某相信,你根本走不出這處禁地?!?
元松冷笑說道,滿臉嘲諷之色。
鯨海鳳雖然有些心急,但并不傻。
她知道,操之過急對她并沒有任何好處。
螻蟻尚且偷生,她自然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。
雖然她不懼一戰(zhàn),但如果既能保命性命又能解決問題,自然也求之不得!所以,盡管她對姜天沒什么信心,此刻也在隱忍克制,等待結(jié)果。
“收!”
姜天收起“幻目”神通,也撤回了神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