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四面八方自行匯聚起一片片白色“云氣”,將“息土云胎”緊緊籠罩。
以至于眾人的視線都已被遮蔽,無法看清內(nèi)里的真容。
好在“息土云胎”的氣息一直都很穩(wěn)固,沒有出現(xiàn)任何異樣。
而這些白色“云氣”也不是別的,正是煉器大陣中巨量的天地靈氣所化。
“呼,總算是有驚無險??!”
“這次煉制,真是驚心動魄,一波三折!”
“好在最終還是成了,要不然咱們恐怕……”“咳咳!”
十幾位煉器師面面相覷,壓在心中的石頭終于緩緩落了下來。
如果這次煉制以失敗而告終,他們面臨的處境簡直不堪設(shè)想。
章笑一的一世英名將會毀于一旦,其身份地位也將受到前所未有的動搖。
甚至有可能煉器島的格局,都要被徹底打破、重塑!此時此刻,章笑一緊緊盯著層層白色“云氣”,心頭思緒狂涌不定。
雖然他暫時看不到“息土云胎”,但眼前呈現(xiàn)出的種種畫面,已經(jīng)可以確認(rèn)是煉制即將成功的表面。
一切種種,都預(yù)示著這次煉制已經(jīng)來到了最終的環(huán)節(jié)。
按照以往的慣例,這個時候甚至可以提前慶祝了。
但他并不敢這么做,手下的十幾位煉器師雖然都已經(jīng)放松下來,卻也沒人敢發(fā)出太大的動靜。
因為水云敖怒氣未消,這個時候誰敢做出頭鳥,絕對討不了好。
“姜道友,煉制即將結(jié)束,請受老夫一拜!”
章笑一端正身軀,向姜天鄭重施禮,態(tài)度誠懇之極。
“章大師客氣了?!?
姜天淡淡擺手。
“不,這不是客氣,若非姜道友力挽狂瀾,老夫?qū)嵲诓恢涝撊绾蚊鎸捴剖〉慕Y(jié)局,可以毫不夸張的說,道友的出手,挽救了這次煉制,更保住了老夫的晚節(jié),再怎么感謝你,也不為過!”
“結(jié)束了嗎?”
水云敖站在陣外,已然有些等不及了。
他甚至現(xiàn)在就想沖進去一窺究竟。
鯨海鳳同樣有些按捺不住,但她還保持著足夠的克制。
“宗主大人再等等,別急!”
雖然煉制成功看起來已經(jīng)板上釘釘,但不到那最后揭曉的一刻,最好是不要節(jié)外生枝。
當(dāng)然,越是這個時候,就越讓人難以忍受。
之前的將近兩個月時間,此刻想來仿佛只是一晃眼的工夫。
但現(xiàn)在臨近尾聲,每一分每一刻仿佛都過得無比緩慢!就在眾人等待之際,被層層云氣和焚器陣火以及赤色焰膜包裹著的“息土云胎”忽然傳出一陣輕微的嗡鳴。
嗡……隆隆??!“嗯?”
“什么聲音!”
所有人臉色微變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上。
姜天眼皮微抬,凝視前方。
他并未察覺到任何不妥。
章笑一則精神大振,發(fā)出興奮的呼喊!“哈哈哈,恭喜宗主,‘土’成了!”
“呼!”
“我就說呢,最后關(guān)頭怎么可能出問題?”
“成了,終于成了?。 ?
聽到章大師的判斷,眾多煉器師終于發(fā)出興奮的歡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