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終還是沒敢下手。
畢竟這是家主的兒子,金羊谷的少主,他要是真的重傷了對方,金袍老者必定翻臉。
“有子如斯,當(dāng)真是家主大人的悲哀!”
灰袍老者咬牙一嘆,對金袍青年徹底失望。
“家主,我來對付此女,你的寶貝……少主,還是交給你來看管吧!”
“嗯?”金袍老者一愣,臉色變得很是僵硬。
一向低調(diào)沉穩(wěn)的灰袍老者,這是真的惱了!
“逆子,給我跪下!”
“父親大人……”
轟??!
金袍老者退后幾步,龐大的威壓直接壓倒了對方。
啪啪啪啪!
一記記耳光甩了上去,抽得金袍青年牙齒橫飛,慘叫不止。
“逆子,你知不知錯?”
“啊……父親大人……別打了,我……我錯了!”
“你錯在哪里?”
金袍老者停手喝問。
“兒……兒子錯在……修為不夠,無法抗衡她的魅惑之術(shù)!”
“你說什么?混賬東西,當(dāng)真氣煞老夫!”
啪啪啪啪!
這個答案讓金袍老者再次暴怒,一記記耳光瘋狂甩了上去。
片刻工夫竟然把金袍青年給抽昏了!
“逆子,難成大器呀!”
金袍老者咬牙苦嘆,心都在滴血。
金羊谷底蘊(yùn)了得,但他年紀(jì)已高,終究要退位讓賢。
原本指望這個兒子接任家主之位,現(xiàn)在看來,恐怕難當(dāng)大任?。?
“灰老,給我斃了她!”
“家主放心,這賤人敢蠱惑少主,老夫自當(dāng)讓她付出代價!”
轟隆??!
灰袍老者大手一抬,隔空按向飛舟。
轟咔!
沉悶的轟鳴聲中,沐靈鳳所在的青色飛舟通體一顫,凌空下沉近十丈。
舟身劇烈動蕩,看起來隨時可能傾覆!
嗡嗡嗡!
飛舟盤面的防御禁制瞬間激發(fā),強(qiáng)行抵消了飛舟的動蕩。
“豈有此理,真以為老娘是好惹的嗎?”
沐靈鳳怒了,眼中滿是殺意!
她好不容易才搭上了姜天的船,本來打好了包票要替對方駕舟開路,不想竟遇到這種麻煩。
倘若連這兩三個對手都擋不住,便意味著她連姜天最基本的要求都無法滿足。
這么一業(yè),她還有什么臉呆在這飛舟上?
這一刻,她徹底怒了!
從躺椅上站起身,雙掌猛抬,朝著灰袍老者瘋狂拍擊。
轟轟轟……轟隆!
狂暴的轟鳴響徹虛空,一道道粉色靈掌炸裂開來,狠狠轟向老者。
“沒想到你還真有幾分能耐,但在老夫面前,一切只是徒勞!”
灰袍老者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,多少有些意外于對方的戰(zhàn)力。
但隨即嘴角掠起一絲冷笑,右手在身前一個翻轉(zhuǎn),仿佛在拈花一般使出某種強(qiáng)大的手段。
砰砰砰!
伴著幾聲爆響,沐靈鳳拍出的粉色掌印紛紛炸裂開來。
沐靈鳳明顯有些詫異,但她同樣是冷冷一笑,滿臉鄙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