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紋中年被界靈禁錮在一片神秘空間中,無法窺探紫玄界的秘密。
此刻,他剛剛蘇醒,卻在不斷打量著四周的空間壁障。
眼中滿是警惕與好奇之色。
只可惜,在紫玄界力量的禁錮下,他根本看不出什么。
直到姜天出現(xiàn)在這片獨立空間中,他才收回視線。
“多謝!”火紋中年說道。
對于他的道謝,姜天不置可否。
肅然道:“說吧,關于你的情況?!?
火紋中年皺起了眉頭,沉默片刻道:“我可以不說嗎?”
“你覺得,我會讓一個身份背景不清不楚的人,一直留在身邊嗎?”
姜天冷然一笑,氣氛變得微妙起來。
是啊,哪個武者會讓一個身份、背景、來歷皆不清楚的神秘人物,一直留在身邊?
火紋中年再次陷入沉默。
片刻之后,仿佛下定了決心,朝著姜天鄭重致謝。
“感謝閣下救我出軒轅龍族,實不相瞞,我乃太初神火一族的族人,在一次外出游歷中遭遇強敵,身受重傷,此后落入軒轅龍族武者手中?!?
“太初神火一族?”姜天不禁有些吃驚。
到目前為止,他只接觸過太初神樹一族,沒想到還有一個太初神火一族?
這么說,太初神族并非是某個單一的種族族群,而是有著諸多不同的派系?
“你們跟太初神樹一族是何關系?”
“太初神樹一族?”火紋中年眉頭微皺,然后緩緩搖頭,“太初族在遠古時代有諸多分支,但在上古時代之后,這些分支便各自為政,徹底失去了聯(lián)系,你所說的太初神樹一族,應該便是這些分支中的一支?!?
“原來如此?”姜天將信將疑。
到目前為止,太初神族的后裔,他也就只見到過神樹和神火這兩去。
而且還跟前者有過極深的恩怨,并與扶搖聯(lián)手踏滅了前者的老巢。
至于后者,他之所見也僅止于眼前這一人而已。
但哪怕只這一人,也讓到深深意識到,太初神族這個族群也許遠比他想象中更加龐大。
其底蘊,也可能遠比他想象中更加深沉!
“你們的族地何在?”姜天問道。
“族地?”太初神火一族的中年男子眉頭緊皺,似是陷入困惑之中。
“怎么,你不會告訴我想不起來了吧?”姜天冷笑不已。
如果一個人,連自己的族地都忘記,那只能說明他在撒謊。
這位太初神樹一族的中年男子雖然身上有些傷勢,但其神志并沒有任何混亂的表現(xiàn),可見其相當清醒,絕不可能存在失憶的狀況。
但對方的回答,卻讓他感到意外。
“我的記憶,被某種力量封印了?!?
“什么?”姜天臉色一沉。
真以為他是那么好騙的嗎?
“閣下不信可以搜魂,我不會抵抗。”火紋中年面色平靜地說道。
“哼,真以為我做不到嗎?”
姜天臉色徹底沉了下去。
在軒轅支脈的地下囚牢中,他曾經試圖對火紋中年搜魂,卻被對方額頭上驟然爆發(fā)的火紋的神秘力量震退。
而現(xiàn)在,對方似乎吃準了他無可奈何,所以擺出這樣一副態(tài)度。
姜天把對方帶出軒轅支脈,讓對方得以脫困,自然也有信心拿捏對方。
轟!
話音未落,姜天的手掌便蓋在了火紋中年的天靈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