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水系極巔法則被耗光之后,他已經(jīng)感受到了法則之軀的動搖。
倘若木系極巔法則再被耗光,法則之軀必將面臨崩塌的局面。
對他來說,這絕不可接受!
“土系極巔法則,給我鎮(zhèn)!”
“時間法則,給我壓制它!”
姜天連施手段,甚至動用了血脈之力,強行鎮(zhèn)壓體內(nèi)的血焰。
他承認自己低估太初神火一族的血脈之威,但對手的戰(zhàn)力,并不比他強大。
而太初神火一族的血脈再怎么了得,也不可能比至高無上的蠻血神龍更強!
吼!
吟!
姜天周身紫光暴耀,體內(nèi)傳出威嚴霸道的龍吟之聲。
蠻血神龍的血脈之威瘋狂爆發(fā),而與此同時,他右手握住了太乙靈木!
他要借助太乙靈木的力量,來補充有所消耗的木系極巔法則,以便穩(wěn)住法則之軀,讓它遠離崩塌的可能。
轟隆?。?
太乙靈木化劍握于手中,滾滾墨綠色神光瘋狂爆發(fā),八字法訣也隨之浮現(xiàn)。
姜天施展血脈吞噬天賦,將這些神光吞噬入體,強行滋養(yǎng)著法則之軀中流失的木系極巔法則之力。
種種手段共同發(fā)力,終于壓制住了體內(nèi)的異動。
但他明顯能夠感覺到,太初血焰只是暫時平靜,并未真正熄滅。
也就是說,法則之軀的隱患并未解決,血焰的威脅仍在,一旦反撲情況難料!
“太初神火血脈,領(lǐng)教了!”
姜天壓下體內(nèi)的異動,一個瞬移,回到火紋中年面前。
“閣下……沒事吧?”火紋中年問道。
“你覺得呢?”姜天反問。
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?!被鸺y中年干笑一聲,眼神卻頗為復(fù)雜。
太初神火血脈的威力,他當然明白。
剛才同族自爆之時,他以為姜天在劫難逃,沒想到短短片刻時間,便扭轉(zhuǎn)了被動。
如此手段,著實讓他震驚!
他有心打探更多,卻知道自己不能,因為他的性命隨時都捏在對方手里。
“繼續(xù)施法?!苯煺f道。
雖然太初神火一族的強者對他來說有些危險,但有了這次的經(jīng)驗,他便可以做出針對性的防范。
絕不會在同一個坑里,摔倒兩次。
火紋中年卻道:“繼續(xù)在這里施法,恐怕沒什么用的,附近若有我族‘圣子’,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來了,既然只有剛才那人前來,說明附近沒有我族‘圣子’,繼續(xù)施法只是徒勞?!?
“你的意思是,沒辦法了?”姜天問。
“辦法當然有?!被鸺y中年道。
“說!”姜天道。
“閣下可知‘萬界法會’?”
“聽說過?!苯觳粍勇暽卣f道。
但實際上,他并不知道什么萬界法會,只聽說過永恒法會,還是前不久在五行仙宗的時候。
作為一個大位面,永恒位面還是太大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