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耗費巨大力量開辟、凝固的神源光域,竟然被對手侵奪,并強行剝奪他的意志。
姜天到底要干什么?
這一刻,暴怒與期待并存,鐘殊然當(dāng)然也無比想知道,姜天真正的謀算。
但這個謀算一旦成為現(xiàn)實,姜天的力量將會得到可觀的助長,戰(zhàn)局則會向不利于他的方向發(fā)展。
“姜天,你要繼續(xù)嗎?”
余天齊終究不能無視全場的爭議,只能開口詢問,聲音遍布星空。
他并未問姜天是否退戰(zhàn)認輸,而是是否繼續(xù)。
這個問題對他本人并無懸念,因為他絕不認為姜天會退戰(zhàn)。
開玩笑!
一個扭轉(zhuǎn)了被動,進而開始掌握主動的人,怎么可能會退戰(zhàn)?
區(qū)區(qū)一座神源光域,就算已經(jīng)成為姜天的戰(zhàn)利品,又如何能跟萬界法會的最終決選相提并論?
所以姜天必然還是會戰(zhàn)的,只是他消隱的短暫時間,的確讓戰(zhàn)局陷入停滯。
而且他的消隱,非是像那些身負特殊隱血脈的武者動用隱匿手段與對手鏖戰(zhàn)。
至少在這短暫的片刻間,他是真正地、完全地從雙方交手的戰(zhàn)局中抽離。
所以作為萬界法會的主持者,他不得不發(fā)聲詢問。
此時的姜天,正以虛空極巔法則,將自己隱匿于空間之外!
一開始,他本想在拿下神源光域之后,躍至幾位同伴身前,以同伴作掩護完成他的謀算。
但那么做,相當(dāng)于借助外力,有一定可能被判定淘汰。
所以他放棄了那個打算,轉(zhuǎn)而靈機一動,想要以余天齊為目標展開星躍。
但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怪異的念頭。
余天齊作為本次法會的主持者和見證者,的確不太適合他臨時藏身,且那么近距離地展現(xiàn)自己的手段,也未必不會暴露自己的底牌。
于是他退而求其次,以虛空極巔法則將自己隔離于虛空之外。
身處星空的另一面,先以星辰極巔法則灌注神源光域,然后盡催除時間法則之外的所有法則,瘋狂灌注光域。
時間之沙傾漏。
在并不漫長的時間里他全力完成了五行、虛空、星辰、風(fēng)系、雷系、劍意極巔法則的灌注。
徹底抹除了神源光域原主的意志,將此物煉化為一尊稱手之物!
他為何要費如此心思奪下這光域?
只因他深切感受到了神源光域的堅固和強大。
而奪此光域祭煉為何?
當(dāng)初他在前往五行星域的途中,與青衫永恒大戰(zhàn)。
那一戰(zhàn)的兇險不必贅述,重點在于,那一刻中他丟失了紫金蓮臺、原天圣鐘,還有三竅山!
其中的三竅山,乃是奇重、奇硬、奇堅、奇強的重寶。
主重攻伐,亦可倚之為強大的防御!
三竅山的遺失,讓他失去了一件堪稱強大的底牌。
奇山暫時無法尋回,那便在神源光域,暫時代之!
姜天隱于星空之外,再催焚器真火,祭煉神源光域。
這東西雖然堅固強大,但終究源自于鐘殊然的特殊手段。
倘若暴露在鐘殊然面前,極有可能被瞬間瓦解。
為了避免那種情況,他必須做足夠的努力,消除那種隱患。
換句話說,抹除了本主意志之后的神源光域,仍需固化!
焚器真火,便是理想的手段。
當(dāng)然還有火兒,但此刻并不宜動用!
他已經(jīng)感受到了余天齊的注視。
在這場對決中,他可以動用法定,但其實他并未動用。
但若喚出火兒,則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那相當(dāng)于動用了第三方的力量,等于是作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