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他明知道姜天的打算,知道自己的出手將會被對方利用,此刻卻也不能再避讓。
因為避讓,幾等于示弱!
而示弱,不止會讓他輸了氣勢,更與他一直以來的修行宗旨背道而馳。
所以哪怕明知對手在利用他,利用他的力量,他仍要強勢出擊。
轟轟轟……鐺鐺鐺!
兩人在星空中倏隱乍現(xiàn),每一次碰撞都附帶一次瞬移。
鐘殊然更是一改被動,時而轉(zhuǎn)為主動追擊。
這亦是一種拉扯,只是不像先前那樣毫無意義。
鐘殊然的神源之錘,成為了姜天煉器最好的“幫手”,在一次次近乎恐怖的錘擊之下,讓神源光域不斷收縮,最終變成了丈許方圓。
而此時的神源光域,歷經(jīng)一次次重錘之后,已然不復(fù)最初的四方體。
赫然變成了一顆丈許大小的圓球!
它的棱角早被神源之錘敲平,變成了一顆渾圓的金色球體!
“不得不說,你對自己的光域,還真是用心?。 ?
姜天大笑,話中的調(diào)侃之意,甚至讓人忍俊不禁。
鐘殊然臉色沉凝,目光冰冷。
他被利用了,且是在明知道被利用的情況下,仍被利用。
他用自己的神源之錘,將自己的神源光域錘去了棱角,錘成了這顆圓形法寶。
而從百丈光域錘打到這種尺寸,且在此前灌注了十種極巔法則,這圓球法寶的強橫無須多說。
鐘殊然手握神源之錘,一時怔然。
“恕我直!”星空中有人說道:“鐘殊然……是不是有點蠢?”
“何出此?”
鐘殊然會蠢?
神源光域的頭號強者,會是蠢材?
當(dāng)然不會!
何出此?
那人臉上并無調(diào)侃之然,肅然道:“他明知道姜天在借用他的力量,卻還義無反顧地瘋狂錘擊,從而眼睜睜看著神源光域蛻變成這樣一件寶物,不是蠢是什么?”
“當(dāng)然不是!”另一人搖頭反駁,慨然道:“鐘殊然其實是有絕對的自信,用自己的力量碾壓對方,只是在這過程中,他的力量難免為對方所用。”
“事情可沒這么簡單,你們也別太小看了姜天!”一位白袍老者拈須冷笑:“以老夫所見,就算鐘殊然不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回應(yīng),姜天也會有更加巧妙的手段,逼他出手?!?
“是嗎?”
這個評判,讓眾人陷入沉思。
倘若鐘殊然不想蠻橫出手,姜天真有那樣的能力,逼他做出類似的反擊,從而完成這驚天的錘煉嗎?
可惜時間無法重來,那樣的情況,顯然不會上演了。
“結(jié)束了。”姜天說道。
他說的當(dāng)然不是對決,而是祭煉。
當(dāng)鐘殊然敲完最后一錘,這場祭煉也便宣告結(jié)束。
鐘殊然按捺著內(nèi)心的怒火,心中的期待躍然而出。
“你當(dāng)兌現(xiàn)你的承諾?!彼f。
“當(dāng)然!”
姜天看著身前丈許大小的神源光域,想起了遺失的三竅山。
或許這東西,已經(jīng)不能再被稱為神源光域了。
不知它的強度,比之三竅山如何?
三竅山的強度極限,遠(yuǎn)未被發(fā)掘。
而神源光域的強度,其實可以推斷。
至少永恒位面之內(nèi),不滅境以下的任何一人,都無力將它打破。
那么接下來的對決,便無比讓人期待!
面對自己新手錘打出來的重寶,鐘殊然要如何應(yīng)對?
姜天右手一揮,丈許金球化虹而出,直射對手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