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太初神火一族所特有的神火飛殿!
但在這座飛殿出現(xiàn)的瞬間,火紋中年的臉色卻變得異常難看。
“怎么……會這樣?”
“何如?”姜天問。
火紋中年看了姜天一眼,臉色恢復(fù)了些許,眉頭仍皺成一團。
“此為我族神火飛殿,本身便是一件重寶,且數(shù)量珍稀,非一般圣子能夠得享,來人只怕……”
火紋中年欲又止,姜天卻已心下了然。
神火赤殿非人人皆有,此殿的主人實力自當(dāng)非同一般。
相比之下,火紋中年自他相遇之時便落魄不堪,與坐擁神火飛殿的圣子顯然難以相提并論。
“但好在有姜道友坐鎮(zhèn),在下倒也沒有后顧之憂了。”火紋中年說道。
姜天皺眉道:“你們的‘圣決’可以借助外力?”
“當(dāng)然不能,否則就失去了它的公平與效力?!被鸺y中年解釋道。
“‘圣決’因為不限時間地點的特殊性,當(dāng)然無法由族群高層實時督戰(zhàn),但其實也根本不必,因為太初神火一族的血脈意志中,本身便有保證公平、公正對決的力量。”
“原來如此?!苯斓c頭。
而在交談的同時,他的視線始終并未離開神火飛殿。
他的雙眸中有奇異的紫芒在流轉(zhuǎn),卻發(fā)現(xiàn)一個讓他驚詫的事實――幻目神通竟然無法洞穿覆蓋匾額的赤色神火,因而也就無法看到“太初”二字之后的內(nèi)容。
這讓他萌生了瞬移上前,驅(qū)散神火一觀究竟的念頭,但隨即便將其拋開。
對于太初神火一族的兩位圣子來說,“圣決”是極其莊嚴(yán)且肅穆的儀式。
一旦有外力干涉,便會影響它的公平與公正,甚至直接打斷尚未開啟的“圣決”。
姜天當(dāng)然不會在這個時候,做這種無聊的事情。
他只是有些好奇,堂堂神火飛殿,本該是那位“圣子”的驕傲甚至是招牌,為何竟要遮遮掩掩,一副羞于見人的樣子?
從這一點來看,對方似乎也不是什么磊落之人。
姜天忍不住暗暗嗤笑,但隨即搖搖頭,收斂了笑容。
隆隆!
有宏聲在星空中響起,神火飛殿的殿門,緩緩打開!
先行走出的是一位老者,身穿赤袍,與火紋中年的袍服有八分相似,但更顯厚重與威嚴(yán)。
“火宣圖,竟然是你!”
火紋中年在看到對方的瞬間,便直呼其名,很是吃驚。
神火飛殿前的老者,名為火宣圖。
乃是太初神火一族頗具份量的長老,而且還是最接近族權(quán)核心的長老之一。
此人的出來,意味著御殿而來的圣子,絕非一般!
竟是誰人,能讓火宣圖長老隨行?
“噢?”姜天聽聞此,便忍不住對火紋中年側(cè)目而視。
對方一直宣稱記憶被破壞,他也曾經(jīng)做過探查,神海之內(nèi)的確一片混亂。
但對方看到火宣圖的反應(yīng),未免也太快、太精準(zhǔn)了些。
姜天心頭閃過這樣的念頭,卻并未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