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姜天來說,星遁當然是比星躍更加強大的遁術(shù)。
但無論是星遁、星躍還是曾經(jīng)仗之為底牌的化空大陣,都只是他的遁法,于他而不足稱奇。
因為本質(zhì)上來講,這只是單純的遁行之術(shù),并不具備太強的威能。
當然,以姜天的肉身之強,亦可以遁術(shù)加持已身成為強橫的法寶,相信不滅境以下的任何一名武者,都很難硬扛。
但那最多只是應(yīng)變之術(shù),并非大道。
以他的實力,亦不需要用那種粗劣的方式去攻擊對手。
但對別人來說,他并非刻意展現(xiàn)的手段,便已是極其驚人的力量。
信按下心頭的震撼,肅然道:“此處距離凡塵星島已然不遠,半日之內(nèi)便可抵達。”
姜天點點頭,便走回艙室。
大方向的遁行,星遁當然合用,但說到凡塵星島的具體位置,他并不清楚。
此時將星船交還給信,便是理所應(yīng)當。
姜天實力雖強,但也需得拿捏一個分寸,不可能諸事巨細親為。
他若執(zhí)意駕舟直抵凡塵星島,仍需信來指路,那么做無疑會浪費許多時間。
而星河船夫的意義,也就在于此。
信駕舟而行,卻變得沉默起來。
姜天的表現(xiàn),讓他在這次探秘之旅中的價值和意義,大打折扣。
對他頂級船夫的傲氣,也是一種無形的沖擊。
“信道友在想什么?”尋驀然開口。
信稍作沉默,回頭看向她,卻搖了搖頭。
“其實沒什么,我只是在想,倘若人人都有那強大的遁術(shù),咱們星河船夫存在的意義……還有多大?”
“這不是你該想的問題?!?
尋搖頭輕笑。
“姜天的手段的確令人驚嘆,但他在古星河這陌生之地亦非全能,而咱們存在的意義不只是為了駕舟引路,這一點你很清楚?!?
“當然,咱們對古星河的了解和常年探索積累的經(jīng)驗,是那些外來武者望塵莫及的。”
尋點頭一笑,心頭的思緒卻久久無法平靜。
“星遁真是了不起的遁法!”
艙室之中,琴瑤面帶笑容,難掩心中的驕傲。
紫霜秋嫻點頭道:“天寂古星河雖是兇險莫測之地,但星遁恰恰是以星辰為舟并以星辰為節(jié)點的強大遁術(shù),在這種環(huán)境下恰恰合用!”
回想姜天此前的舉動,她們心中仍有著難以抑制的欣喜。
“區(qū)區(qū)遁術(shù)罷了?!?
姜天擺手一笑,心如古井不波。
遁術(shù)本質(zhì)上只是一種輔助手段,哪怕再強也代替不了硬實力,更代替不了強修為。
衡量武者實力強弱的,從來都只有一個標準,那便是戰(zhàn)力!
武道修行如逆水行舟,如攀登險峰。
一個武者,在其武道生涯中會遭遇種種險境,不可能在任何局面下都一遁了之。
絕大多數(shù)時候,都要靠也必須靠硬實力解決困境。
這便是姜天的態(tài)度,但對如紫霜秋嫻和琴瑤乃至其他幾位同行者來說,事情并沒這么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