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這石板中蘊含的神秘氣息,觸及了星辰劍體的微妙感應。
嗡!
姜天以星辰之力將其籠罩,巨大的石板瞬間收縮為寸許物件,被他抓在掌中。
類似這樣的石板,他已經(jīng)先后收集了四塊!
小的只有丈許,大的數(shù)十丈。
這一塊十余丈,算是不大不小,中等體量。
他將以前收藏的四塊拿出來,和這一塊一起比較。
不出所料,無法拼湊。
這五塊石板,像是屬于不同的結構,但它們蘊含的星辰之力,卻是如出一轍。
太奇怪了!
“這究竟是何物?”
姜天苦思不解。
這五塊石板,都是他一路走來在不同地方意外所獲。
時間跨度很大,地點更是錯落分布,相隔遙遠,看不出什么規(guī)律。
但今日之相遇,卻讓他意識到,這東西絕非凡物。
一定有著某種特別的來歷,或許還有某種特別的功用,只是有待破解!
“出發(fā)!”
眼下并無線索,他不做無意義的空想。
收起石板返回星船,立即啟程。
三日之后,信駕馭的星船來到一處風平浪靜的河段。
“你說,這里就是所謂的‘暗涌河段’?”
信望面帶疑惑地望著郁敬。
雖說天寂古星河兇險莫測,每一個陌生河段的風險都不能以表面狀況來判斷,但這里似乎也太平靜、太普通了,完全就是一處平平無奇的所在,與想象中大不一樣。
郁敬轉(zhuǎn)身身,從這個方向遙遠凡塵星島的方位,又一臉謹慎地四下打量一番,方才鄭重表態(tài)。
“雖然我只來過一次,但應該就是這里沒錯了。”
“應該?”
信頓時皺起了眉頭。
什么叫應該?
天寂古星河遼闊無邊,若無準確方向,遠距離的遁行必定差之毫厘,謬以千里。
郁敬一副底氣不足的樣子,著實讓人惱火。
“道友息怒?!庇艟床粺o尷尬道:“暗涌河段的方位,便是這一帶沒錯,但老朽一早就跟姜道友說過,暗涌河流的狀況變幻莫測,并不局限在某一個固定的地點?!?
“所以它的準確位置,還需要探查才知了?”
信搖搖頭,望向姜天。
毫不掩飾內(nèi)心的失望,也并不掩飾心中的郁悶。
“姜道友,你恐怕被騙了。”
“噢?”姜天眼皮微抬。
信冷笑道:“我有理由懷疑,這老匹夫壓根兒就沒來過這處河段,甚至所謂的‘暗涌’之名也是他為求活命臨時杜撰!”
“是這樣嗎?”姜天悠悠然望向郁敬。
后者臉色一變,連忙跪倒。
“姜道友明鑒,小老兒急于保命不假,但對你所說絕無虛,不信的話……你大可搜魂驗證!”
搜魂,將會暴露他所有的秘密。
但對姜天來說,這并無必要,也沒有太大的意義。
“不必了?!彼麛[手道:“既來之則安之,我相信你的所說,現(xiàn)在也請你證明我對你的信任?!?
郁敬額頭一下子冒出冷汗,緩緩起身,臉色變得凝重至極。
“心虛了是嗎?”
信冷笑連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