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道友可以完全相信我的能力,如此簡單的星圖,我是不會看錯的,河島商會也不至于在這么簡單的事情上弄虛作假,那毫無意義可?!?
“是啊,莫說月華星灘已經(jīng)沉沒了百年,就算它還在,也毫無作假的必要?!睂じ胶偷馈?
姜天卻充耳不聞,只是默默打量著眼前的星圖。
仔細確認著這處河段所在的方位,確認無誤之后,便收起了玉簡。
“是這里沒錯了。”他說。
信和尋彼此對視,一時無。
這里當(dāng)然沒錯,還需要確認嗎?
他是信不過信,還是信不過尋?
這兩人都是頂級船夫,代表的不是個人的對錯,而是全體星河船夫的頂級信譽,以及整個星河船夫體系的尊嚴。
一處沉沒的星灘,又不是什么曠絕位面的重寶,有什么弄虛作假的理由嗎?
“姜天,你究竟想說什么?”扶搖女帝微微蹙眉。
莫說是她,紫霜秋嫻、琴瑤和朱魂,也都沒能猜到他的意圖。
姜天用他那剛剛收起玉簡的手,指向前方看似平平無奇的河段。
“我在想,月華星灘沉沒百年,它到底沉到了何處,它的本體如今又是何等模樣?”
“姜道友!”信眼皮一跳,立即警告道:“天寂古星河的兇險你是知道的,若要深入星河之底探查,我無法保證你的安全!”
“姜道友,也許你對月華星灘的沉沒有些疑慮,但我可以負責(zé)任地告訴你,一處沉沒了的星灘,在它能被探索的時候,必定已經(jīng)被無數(shù)人探索過無數(shù)次,你冒險深入,不會有收獲的?!?
尋也做出表態(tài),提醒姜天不要冒險。
星河船夫雖不能規(guī)避所有的兇險,但在他們的引導(dǎo)下,探秘之旅的難度會大大降低,總體風(fēng)險可控。
但星河船夫的職責(zé),并不包含深入星河之底的冒險行動。
哪怕是星河船夫本人,貿(mào)然深入星河之底,也是難保周全。
更何況姜天一個外客,對天寂古星河并沒有根本性的了解,豈能亂來?
“夫君,你真要冒險嗎?”
“天哥,你……有把握嗎?”
紫霜秋嫻和琴瑤更了解姜天,知道他一旦決定,便無可更改。
而實際上,他不是現(xiàn)在才做出這樣的決定,早在來月華星灘之前,恐怕就已經(jīng)想好。
現(xiàn)在勸說,已經(jīng)無法改變什么。
“記得我對你們的承諾嗎?”
姜天笑了。
天寂古星河兇險嗎?
當(dāng)然兇險!
但他來這里是為了做什么?
是為驗證那道靈感,幫助兩位道侶邁過永恒之門。
同時也是為了尋求時間法則蛻變的可能。
相比成功之后的好處,再大的風(fēng)險也值得。
當(dāng)然,他不會讓同伴們一起冒險。
“或是留在星船上,或是隨我一起探秘,你們自己選。”他說。
“當(dāng)然要一起!”兩位道侶果斷表態(tài)。
“我留下吧?!狈鰮u女帝如是說道。
姜天來天寂古星河,當(dāng)然不是為了給她找機緣。
此行的主要目的,他也不止一次當(dāng)面說起過。
而跟隨姜天下去的人越多,情況就越復(fù)雜,她不想添亂。
“我也留下?!敝旎暾f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