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在疾馳的星船上驀然回望,便見一道巨大的星潮,正從視線盡頭狂涌而來。
觀其氣勢,竟然像極了青衫劍修初來之時,隔空斬出的劈開星潮的那一劍!
“難道他……還沒死?”
信滿臉驚懼地說道。
倘若青衫劍修沒死,也就意味著姜天先前的所謂壯舉只是一場空歡喜。
同時也意味著青衫劍修擁有硬扛姜天極限戰(zhàn)力而不死的恐怖底蘊。
此刻卷土重來,姜天又將如何抵擋,還能再重復(fù)先前的壯舉嗎?
可同樣的手段若再施展一次,青衫劍修還會淪陷嗎?
答案當(dāng)然是否定的!
這種級別的強者,絕不會在同一個陷阱中摔倒兩次。
如果姜天仍然展現(xiàn)出剛才的手段,青衫老者必定會強勢反壓回來。
“不對!”
尋斷然搖頭。
“這的確是一道奇怪的劍意,但并不是青衫老者死而復(fù)生?!?
相對于信,她看得更準(zhǔn)。
“你只說對了一半?!?
姜天異常淡定。
在那道劍意出現(xiàn)的瞬間,星河劍體已然有了感應(yīng)。
那是一種古怪的感覺,親切、渴望,亦有些迫不及待?
那當(dāng)然不是青衫老者死而復(fù)生,也不是什么后手。
“那是青衫劍修,留下的劍意。”他說。
“什么?”
“這劍意,何時留下的?”
紫霜秋嫻和琴瑤大吃一驚。
這難道還不是青衫劍修的后手嗎?
信眺望星河,忽然道:“觀其方向,似乎來自長河星州那邊?!?
“長河星州?”
姜天眸光閃動,若有所思,卻也并不遲疑。
那道劍意即便不是青衫劍修的后手,也是一道不容忽視的威脅。
若他不做反應(yīng),聽之任之,那劍意將很快追上這艘星船。
觀其來勢,足以將星船斬滅。
船上的人當(dāng)然可以閃避,也有足夠的實力避開,但自無必要用一艘星船來抵償自己的怠慢。
“不必驚慌?!?
姜天擺手說道。
星河劍體反應(yīng)頗大,有當(dāng)然并不尋常。
這種反應(yīng)很大程度上來自于他融合的青衫劍修隕落之后留下的青白色星芒。
那是跟這道破浪而來的劍意同根同源的存在。
“星河劍體,漲!”
嗡!
姜天催動星河劍體,以自身為信標(biāo),向那疾馳而來的劍意發(fā)起召喚。
吟!
那劍意果然做出回應(yīng),響徹一聲嘹亮的劍吟,表現(xiàn)得異常興奮。
但這種興奮,卻在它到來的那一刻,化為錯愕與遲疑。
不對!
作為一道劍意,作為一道傾注了青衫劍修巨大心血的劍苗,它感受到了某種詭異!
召喚它的,并非它的主人。
雖然此人身上的確蘊藏著主人的氣息,但明顯不是它的主人本尊。
出問題了!
有大變故!
吟!
這道劍意從最初的急迫,到現(xiàn)在的遲疑,繼而有了本能的抗拒。
“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