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詣額頭再次冒汗,只能再次向場主傳音求助。
短暫的交流之后,他用極其復(fù)雜的眼神看著姜天。
“何如?”姜天問。
呼!
符詣吐出一口悶氣,道:“場主大人在想辦法,請姜道友稍候?!?
“想辦法?”姜天笑了。
看樣子,三顆萬滅星蘿的確觸及了對方的極限。
畢竟這種東西,他在之前古星河之旅中都不曾遇到第二顆。
放眼遏浪星州,除了拍賣場,恐怕也就只有州府中可能有收藏。
這么說,拍賣場的場主,正在向州府府主求援?
但這并不是他要關(guān)心的事情,無論對方做何等努力,付出何等代價,又或信手拈來,不費吹灰之力,他都并不關(guān)心。
半刻鐘之后,符詣匆匆走出大殿。
然后拿著三顆萬滅星蘿走了回來。
“姜道友,請過目!”
三顆萬滅星蘿,交到了姜天手上。
“為了湊齊這些,我們場主大人可是付出了……嗯?”
符詣話沒說完,便見眼前一影一晃,消失無蹤。
姜天已然離開!
拿了三顆極度珍稀的萬滅星蘿,就這么不吭一聲地走了。
但他并沒有失落,反而只有慶幸。
姜天走了!
他離開了拍賣場,離開了遏浪星州。
這里安全了!
符詣擦掉額頭的冷汗,放開聲音,向上鋒稟報。
“場主大人,他走了!”
“那些超脫榜單的星河船夫,統(tǒng)統(tǒng)給我拉黑,永不合作!”
憤怒的咆哮聲響徹不絕。
……
尋的記號已經(jīng)消失,可見那些和她一樣超脫于星標(biāo)、星船榜單的頂級星河船夫,確是有著超乎尋常的手段。
那記號是他用時間法則悄然種下,這個位面絕大多數(shù)永恒境巔峰強者都無法破解。
而出身于天寂古星河的頂級船夫,恰恰可以是個例外。
時間之力,是任何武者都不能忽視的力量。
但常年縱橫于天寂古星河的星河船夫,卻有許多機會接觸這種力量。
當(dāng)然也不是全部。
絕大多數(shù)星河船夫,其實接觸不到太強大的時間力量。
天寂古星河因其源于遠(yuǎn)古時代,盡管歷經(jīng)三個大時代的變遷,底蘊一直在消耗,遠(yuǎn)古遺存一直在流失。
時間力量,一直都是古星河的機緣之一,某種意義上,甚至可以說是古星河最為重要的根本性力量之一。
在這樣的環(huán)境中,武者想要避開時間力量的影響都難。
天寂古星河亙古流淌,星流無處不在,星潮起伏跌宕,它本身便是一部流淌于時間的史書。
但說到時間力量本身,卻并非任何一個武者都能夠真正掌控并享受它的好處。
古星河歷經(jīng)三個大時代的演變,遠(yuǎn)古時代的種種機緣和寶藏百不存一。
能夠殘存至今的,也都經(jīng)歷種種變遷和退化,以遠(yuǎn)古遺害的方式而存在。
加之漫長歲月中無數(shù)武者、強修持續(xù)不斷的尋寶、探秘、掠奪,使得古星河的價值,始終在一種極度緩慢卻又不可挽回的趨勢下滑。
這其中最為玄妙的力量――時間之力的獲取,自然也是越發(fā)艱難。
而作為常年游歷于古星河深處,與種種兇險為伴的星河船夫,卻是整個古星河中最有機會接觸到種種機緣的存在。
古星河中的這個職業(yè),便是為了機緣而生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