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禁此寶的過程更是一波三折,險象環(huán)生。
所以,寂滅凈土足可算是應(yīng)對此局的絕妙底牌,亦是他此刻最大的倚仗。
當然,除了這些他未必沒有別的手段可用,但實也不必再做他想。
“他在干什么,等死嗎?”
距離鄔老怪不遠處的一位超脫級船夫,不無詫異地看著姜天。
此刻受困于陣中的他,仿佛有了一瞬間的迷茫,似乎已經(jīng)放棄了掙扎?
鄔老怪搖頭道:“無論他怎么掙扎,都不可能擺脫時之異流的拉扯與糾纏,而當他徹底被時之異流禁錮,便是他隕滅的時刻?!?
“他本不必如你想象中那般絕望?!睂u頭道:“但他卻主動毀棄了他的時間至尊法則,便等于是自斷退路?!?
尋顯然并不完全認同鄔老怪的看法,但對姜天的處境卻有著一致的判斷,并不認為他還有翻盤的可能。
時之異流是比時間至尊法則更加強大的力量,姜天在坐擁時之旋渦時,都不能與之抗衡,更何況時之旋渦已經(jīng)被他以愚蠢的方式毀棄掉。
“本以為他能在我們面前掙扎出一些‘驚喜’,現(xiàn)在看來,似乎太高估他了?!?
那位超脫級船夫搖頭嗤笑,語間流露出大局已定的從容與淡定。
但就在這時,姜天那被時之異流吞噬、撕碎的時之旋渦殘流中,卻忽有一抹黑影浮現(xiàn)!
“那是什么?”那位超級級船夫臉色一沉,瞳孔猛縮。
尋眉頭微皺。
鄔老怪沉聲道:“無論他動用何等手段,哪怕他祭出太乙靈木和太初魔藤,在如此近的距離下,也必逃不過時之異流的禁錮!”
時之異流的力量,連時之旋渦都無法抗衡,太乙靈木和太初魔藤固然潛力無窮,但現(xiàn)時的終究力量還不夠。
姜天不用則已,一旦動用那兩件異寶,轉(zhuǎn)眼便會被時之異流強奪。
而一旦落入強大的時之異流中,兩件異寶的結(jié)局恐怕絕不會太好。
“那兩件異寶,最好還是不要動用!”那位超脫級船夫眉頭大皺。
他不是在擔心太乙靈木和太初魔藤的威力有多強,也并不認為那兩件異寶真能破開時之異流。
他擔心的是那兩件異寶被時之異流摧毀,從而讓他們的圍殺行動損失慘重。
那兩件位面罕見的異寶,當然應(yīng)該完好無損地落在他們手中,被他們從容瓜分。
但站在姜天的角度思考,這樣的情況顯然極不現(xiàn)實。
一則姜天身陷絕境,不可能再有所保留,定會拿出所有的底牌應(yīng)對這次大劫。
二則就算翻盤無望,姜天也極大概率會主動毀掉那兩件重寶,不讓他們撿到便宜。
時之旋渦,便是最好的例證――姜天明知無法抗衡時之異流,卻還果斷動用那種手段,顯是不想讓他辛苦修煉的時間至尊法則在最終落敗之后便宜了對手。
“他果然是在自毀!”那位超脫級船夫忍不住怒斥。
鄔老怪對此不置可否。
“自毀?”尋卻忍不住搖頭。
以她在探秘之旅中對姜天的了解和感受,對方絕不像是會自毀的人。
自我放棄,絕不應(yīng)是姜天的風格。
但他在時之異流的沖擊下,的確主動祭出時之旋渦,完成了毀棄的事實。
同伴的判斷,不能說錯。
但她總感覺,姜天不是在自毀,亦不是提前在做戰(zhàn)敗乃至隕滅的準備。
而另一個跡象,則讓她感覺頗為不妥――姜天的幾位同伴,從始至終都沒露面!
姜天是把她們留在了別處,還是以某種她所不知曉的手段隱匿起來?
她雖不知究竟,但那樣的手段對姜天和他們這種級別的強者來說,實在算不了什么。
借助儲物法寶、特殊空間或者被煉化的小世界都能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