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天一時愕然。
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,就是在太初青炎口中。
沒想到再次相遇,曾經(jīng)的太初青炎,卻成了太初靈舟。
而太初青炎的神魂想必已經(jīng)寂滅,就算太初靈舟有朝一日退出這具軀殼,也無法再復活。
這個轉(zhuǎn)變,還真是令人唏噓。
“不錯!”太初靈舟傲然道:“按照我們族群的說法,我已經(jīng)在某遠離族地的星域被圍攻隕落,現(xiàn)在的我,是以‘太初青炎’的身份被禁足在此,等待即將重啟的‘圣決’?!?
“你到底有何圖謀?”
太初靈舟既然已經(jīng)被“圍攻至死”,便有了脫身的最佳機會。
卻為何反而借太初青炎的軀殼返回族群?
這么做不僅要面對搜魂的風險,還要時刻處在族人的監(jiān)視之中,一旦暴露,萬難脫身。
太初靈舟這么做,顯然是有更重要的圖謀,或者有某種他不得不回來的原因。
會是什么呢?
是否跟薇雨有關?
“先回答你的第二個問題,‘圣決’對我毫不重要,我對‘圣決’也從來不報任何期待?!?
太初靈舟漠然道:“這件事情,本該由太初玄風幫我完成,但因為你的原因,計劃被打亂?!?
姜天瞇了瞇眼睛,不以為意。
太初靈舟是在借這番話,表達對他的不滿,但這當然不是兩人交談的重點,根本不值一哂。
“所以,我不得不啟用我精心埋伏的諸多后手,犧牲火宣圖,攪亂事態(tài)。更讓我本尊冒險返回族中,然后再讓肉身本體在某個遙遠的星域死于族人追殺。
而這一系列的謀劃,都只為了一個目的……姜道友,你真的想知道嗎?”
“我似乎接觸到了某些不該探聽的隱秘,也許我的確不該問,但不得不說,我現(xiàn)在確實很好奇?!苯炖湫Φ溃骸暗绻仨毟冻瞿撤N代價或做出某種承諾才能換取你的回答,那就算了。
因為我,從不受人要挾!”
太初靈舟笑了:“我不會要挾任何人,但相信我,你一定會想知道的?!?
“你是在威脅我?”姜天眸光轉(zhuǎn)寒。
如果說有什么能夠威脅到他,讓他改變初衷或者做出妥協(xié)的,那便只有薇雨!
“淡定些?!碧蹯`舟笑道:“我不是在威脅你,是在幫你。當然,你也要幫我做一些事情,才能讓我實現(xiàn)幫助你的愿望?!?
“我不在乎你有什么圖謀,但如果那個圖謀會威脅到太初玄風,那便只有死路一條!”
“你殺不死我,姜道友!”太初青炎搖頭嗤笑,用一種居高臨下的不屑的眼神看著姜天。
“你對我的底蘊一無所知,你的我也遠遠不夠了解,你不妨動腦子想想,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,我會讓自己身陷險境,還主動面對你,提出合作嗎?”
姜天的臉色沉了下去,意識到自己似乎低估了太初靈舟。
雖然無法排除對方是在故弄玄虛,但從其展現(xiàn)出的自信和輕描淡寫的態(tài)度來看,這個人的確不那么簡單。
事實上,他除了當初在太初青炎口中聽說過這個名字之外,對此人毫無了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