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謂過猶不及,他不能沉溺于當前境界的極限拔升,那樣反而會陷入偏執(zhí),甚至走上歧途。
而進階,便是他所要尋求的質(zhì)變,是他獲得真正突破的唯一途徑。
經(jīng)過這半月的修行,姜天已經(jīng)觸碰到那道瓶頸。
若在安穩(wěn)之地,他甚至可以選擇沖擊瓶頸,突破關口,挑戰(zhàn)進階。
但現(xiàn)在自是不能。
因為突破的動靜太大,會打亂既定的計劃。
紫玄界當然是一種選擇,但因太初靈舟在側(cè),反而更不穩(wěn)妥。
那涉及他的最大隱秘,一旦暴露在太初靈舟眼前,后果無法預料。
時間也不允許他做這樣的突破,因為“圣決”重啟的日子,已經(jīng)到了!
這一日,太初神火一族的強者全部離開住處,來到族地內(nèi)最大的廣場上觀摩“圣決”。
太初靈舟所在院落的禁制,也被解除。
在守衛(wèi)的“陪伴”下,他換了新袍,邁著大步,走向廣場。
“二位覺得,我這次勝算幾何?”他邊走邊說,笑容滿面。
兩名守衛(wèi)的實力自是不如他,但他現(xiàn)今的處境太過微妙,所以二人對他從不客氣。
“太初青炎,你的實力你自己清楚,你真以為,你能勝過玄風圣子嗎?
雖然沒了第五太上照拂,也沒了火宣圖長老輔佐,但族群對她的重視好像并未降低,哪怕是被禁足,據(jù)說待遇也是極好。
與之相比,你就慘淡得多了?!?
“我猜這次‘圣決’,大概就是你在族群中的最后一次戰(zhàn)斗了?!?
二人毫不掩飾心中的蔑視。
太初靈舟一臉委屈的樣子。
“族群待我何其不公???跟第五太上有關的是她,火宣圖亦是她的輔佐長老,她理應受到最嚴密的審視才對,怎么搞得我太初青炎才是那個最可疑的奸細?那些族老們,是不是都昏了頭?”
“住口!”
守衛(wèi)臉色一變,連忙呵斥。
“攻擊辱罵族老可是大罪!”
“太初青炎,若非今日‘圣決’,我們必定要參你一本,你應該知道會有什么后果!”
“是??!”太初靈舟搖頭嘆息。
“若非今日‘圣決’,我也不會跟你們說這些?!?
“嗯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兩名守衛(wèi)聽出語氣不太對,于是皺著眉頭追問。
太初靈舟忽然站定。
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看著二人,淡淡道:“我想說,二位‘照顧’我這段時間,真是辛苦了!”
“辛苦?”二人對視一眼,搖頭冷笑。
“你算老幾,這話怎么也輪不到你來說!”
這樣的話,若是從族老口中說出來,他們會受寵若驚。
但從太初青炎嘴里說出來,他們卻只會覺得膈應。
自己什么處境自己不知道嗎?
“圣決”過后是生是死都還不一定,擱這裝什么大尾巴狼?
真以為自己能笑到最后?_c